那盘果子是天帝的赏赐,不够品阶前来赴宴的小仙们,都可以得到这样一盘青果。青果是仙界神树所结,有提升灵力,帮助增进修为的功效,虽然是天界最低等的仙果,但对她们这种低品阶的小仙女来说,还是颇为重要的补品。
玄宫的仙女去山脚下取回仙使送来的果子时,
“男人??你可看清了,这玄宫荒僻幽静,又有结界封山,外人怎么可能进得来?”
太师椅上的仙女缓缓放下盘子,眉目阴沉地向着前来报信的仙女问道。
“玄芝姐,我看的清楚,那男子身着墨色玄袍,面容...面容俊朗,就那么紧紧地抱着梦璃....”回话的小仙女突然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又赶忙找补道:“我取仙果回来的路上,确实看见一名陌生男子抱着主殿的那个贱人。”
早上小仙女奉命去荒山脚下取仙官送来的果子,回来的路上途径崖边看到有一陌生男子抱着梦璃,两人似乎颇为熟悉。这才急急忙忙回来禀报给了主事仙女玄芝。
玄芝是玄宫最早的仙女,自梦璃还尚在襁褓中,就已交由她来照顾。她本以为抚养幼仙长大,以后这孩子一旦继承什么仙位,她也可以一并得道。
可没曾想这差事刚应下几天,就听说了这婴儿不详的来历。别说跟着她升仙得道,就连出这荒山都成了奢求,她的一辈子都将断送在这里。日子久了,她便新生怨恨,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梦璃身上。
“下贱的东西,准是上个月去天界赴宴,勾搭上了哪里的仙官。”一旁候命的仙女瞟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玄芝,紧跟着说道。
玄芝嘴角一吊讥笑道:“呵,仙官?她也配?保不齐是这山里的□□成了精,被他蛊惑了去吧。”
一旁的仙女巧言令色的说道:“玄芝姐说的是,那个不安分的贱人和她那个通敌的母亲一样下贱,不过这事咱们是不是得禀报给天界?让天帝直接命人将她斩杀了便是。”
“呵,那不是便宜她了?因为她,我跟着在这荒山被囚禁了三千年,这里灵力稀薄又没有灵丹仙草可助我提升修为,所以就算我已修炼三千年,也就像和天界仙女的三百年修为差不多。”玄芝眉头紧皱,眼神愈发狠厉:“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玄芝将手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手指轮换着敲击着桌面,片刻过后,她眉头舒展伴随着一声冷哼,似乎是已经有了绝妙的计划转身走了出去。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半月,玄宫内一片平静,梦璃依旧是吃一次仙草便要睡上一周,而她每次在吃下仙草前,都要给观南悄悄地留下1-2颗那崖边树上的果子。
观南也不再欺负胖鲤,因为每到梦璃睡去,只有那条胖鲤化形来陪他渡过这荒山中无聊的日夜。
“这么无聊的日子,那个小仙是怎么挨过万年的啊?”观南看着手中的果子,呆愣着问道。
“那不知道,我比你也没早来几天。而且我比你无聊多了,你至少还能有自由,而我只能在这池子里藏着,被弄得一身伤也就算了,还要日夜敷着那蚀骨的毒药。”地藏说着往观南那边瞟了一眼,又撇了撇嘴。
观南白了对方一眼,长叹一声,现在那秃子说什么他都不想计较了,因为在荒山的日夜,尤其是梦璃睡觉的一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你什么时候回无量山?不过无量山也算半个仙门,为何要派你来盯着一个不入流的小仙?”
“师命难违,师傅的交代,我们做弟子的,只管遵从就是了,怎么还能去问原因?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可能不出事的话,我也要在这里被困住一生吧。”
“出事?”观南追问:“这里能出什么事啊?”
“不是说这里出事,是那梦璃。她身上有上古神器,说是神器,但其实那乃是一把凶器,岁月恒久,它在杀敌的同时,自身也沾染了不少魔气。它自上神时代便已存在,是上古创世神的神器,自远古时代斩杀魔族大军无数,最后连魔神也是被它斩杀。”
“自从上神纷纷陨落,它便自行插在了众神陨落的凤鸣山中,不曾被天界的任何人收服。可突然有一天,却自行对这个没有半点灵力的小仙认主。而无量山的师尊曾经见到异象,卜卦预测这天界将因此女带来大劫,所以才让我来这里盯着她。”
观南冷哼一声:“哼,结果呢,你来了几个月,可看出什么?”
地藏也能听出这是对方的阴阳怪气,可师命难违,他也只能在这守着:“没看出什么,我也经常探查梦璃的灵识,她确实没有任何灵力,这也是她无法召唤癸水九难斩的原因。”
突然,偏房出现细微的响动,是床铺上有人翻身的声音。
观南给地藏使了个眼色,让对方赶紧回到池子里,并传音到地藏的灵识中:“快回去,她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