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毕果然几乎咬碎了牙。
长笙朝着萧山纳笑了一下。
“不用,我们自己可以搞定。”
随后,她的目光轻飘飘落到李毕身上,在他扭曲的表情中展开一笑:
“只不过司法长先是与袭击者前后脚进入小巷,后又执意争夺袭击者的运送工作。这行为实在可疑。”
她在萧山纳沉思的目光中继续道:
“司法长三番四次针对我,现在又如此关心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司法长已经对我情根深种呢。”
李毕脸色几乎又青又紫,他直接张口骂:
“呸!不要脸,谁会喜欢你?”
长笙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接着淡淡道:
“既然不是喜欢,那便是另有目的。执律官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用来调查司法长异常行为的源头了。”
李毕瞳孔一缩。
他竟然被长笙下套了。
萧山纳脸上带着一丝怔然,他沉思了不断的时间,随后严肃了下来。
“你说的有道理。”
他温声跟长笙告别,而后淡淡扫了李毕一眼。
李毕被他看得脸上带着一丝仓皇,他恨恨看向长笙,却没发现萧山纳的眼神更加失望了。
萧山纳径直走出小巷,李毕和司法员则跟着他后面上了车。
走之前,李毕脸上是扭曲的阴冷。
他细细看着长笙的每一寸表情,而后冷笑着上了车。
小巷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直到司法局一行人彻底消失,赵传欣才轻轻呼了一口气。
“刚刚太吓人了,还好最后李毕没得逞!”
一声哼笑响起。
赵传欣警觉地回过头。
原本已经是死胡同的小巷内,最里面的那堵墙蓦地成分散的八角形朝外张开。
里面走出一个高挑俊美的男人。
他身后紧跟几个黑衣人,几人从墙内走出。
黑色大衣包裹着颀长高挑的精壮身段,他脸色严肃地走到那几个晕倒的男人旁。
“未必没有得逞。”
他说。
而他身后的黑衣人们看见地上的那些男人们早已大惊失色。
“这……!”
黑衣人们震惊不已。
怎么了?赵传欣伸长了脖子想去看那边的情况,却被那莎扯住。
长笙眯了眯眼,轻而易举看见了远处的状况。
那些晕倒的男人,身体突然失去骨头般柔弱无骨的软倒在地,而那一张张脸上,此刻如同被腐蚀了一般,“融化”了。
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黑衣人们身体抖了抖,却仍在松间雪的指令下伸手去检查。
一分钟后,他们脸色严肃反馈:
“都死了。”
“死亡时间大概是4分钟前。”
4分钟前,就是李毕他们离开以后。
长笙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
“原来还在这儿等着我们。”
黑衣人几乎唉声叹气。
长笙如此高调,好不容易引得敌人主动上门,抓住了他们的一些尾巴,还逮到了人。
此刻人死了不说,脸还腐烂了,直接断了查询的线索。
松间雪抱胸的手指在手臂上轻点了两下:
“先把尸体搬回去检查,看看能否从DNA上入手,查到这些人的身份。”
长笙咬了咬唇,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她的大脑飞速转动,试图寻找更多线索,却一无所获,于是心中更加烦躁。
松间雪朝她走来。
“你还要回联邦一趟吗?”
长笙几乎毫不犹豫:
“先挖出这些人的线索再说。”
她敲了敲车窗,在车窗打开后跟赵传欣嘱咐:
“等会儿你去一下事务局局长办公室,拿一下艾科局长要给我的东西。”
赵传欣点了点头,她几乎不想耽搁时间,立马就准备发车。
“先等等。”
松间雪突然出声。
“那莎留下来。”
长笙一愣。
她回头,看见那莎脸上毫不惊讶,她浅笑着看着长笙,慢慢走出飞车。
她提着裙摆朝赵传欣鞠了一躬道别,而后走到长笙身边。
那莎脸上笑意盈盈:
“长小姐,您总算到了需要那莎的时候了。”
长笙呆了呆,她没搞懂什么意思,只见那莎和松间雪脸上都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松间雪言简意赅:
“我们的行动需要那莎,她可以参与进来。”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