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瞧不起长小姐,顺便把您的功劳全归咎于松先生了。”
哈。
长笙脸上的表情完完全全僵硬掉了。
还能这样?这任务她付出了多少,这是全被这人否定了?
赵传欣这时候才问:
“所以松先生去哪儿了?”
长笙顿了顿,心虚道:
“我根本没叫他啊。”
她飞快带着那莎回来了,根本没想到还有个保育员。
没办法,任务里松间雪几乎一直在尤克教阵营对付她,她都快忘了他们都是星际联邦人了。
但事情总要解决,这点困难难不倒长笙。
她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这位……赵小姐。是吧。”
“你似乎很熟悉联邦规定。”
智脑那头的女声轻哼一声。
当然。
作为事务局局长秘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联邦的每一条规则。
和每个可以钻的空子。
规定只说明了任务完成后她需要辅助保育局选举局长,却没规定时间期限。
那就说明,她想拖多久都可以。
保育局内气氛凝重。
那莎僵直着身体,轻轻扯了扯长笙衣角。长笙低下头,听见那莎小声说:
“她不像只是针对你。”
这话说得模糊,却给了长笙思路。
她顿时打开自己智脑上的星网账号。
“个、十、百、千、万……”
对面很快响起质疑的声音:
“你在数什么?”
长笙微微一笑:
“在数我星网账号的粉丝数。”
她扬起脑袋,理直气壮地威胁道:
“你要是再拖,我就……实名发声,揭露事务局黑幕!”
“你!”
对方的声音一滞。
那莎紧张不已:
“长小姐,你这是什么招数?”
对方不会恼羞成怒吧?
长笙哈哈一笑,偷偷说:
“不会。我们这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
一旦事务局的民意下降,各种连锁反应会纷至沓来。
赵雪根本赌不起。
赵雪也确实在害怕。
事务局内,赵雪工位前。
手指颤抖、嘴唇发抖。
赵雪压下自己恐惧的生理反应,飞快打开了长笙的星网账号。
底下有许多质疑的评论,其中也有支持的赞美,两方舆论飞快的翻涌,说明了——长笙仍然具有极大的影响力。
而这个影响力,可以随时捅她一刀。
赵雪瞳孔间翻滚着怒气和不忿。
不过是一个新入职的小丫头——
星网上的言论还在不断闪烁。
赵雪看着底下的评论,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10分钟后,我带着联邦医生上门拜访。”
她冷淡道。
保育局。
赵雪带着联邦医生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幅景象:
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另一个微胖女孩在殷勤地给她倒茶,而还有一位孱弱的少女坐在轮椅上,手指却时不时扯着女人衣角。
赫然一派以长笙为中心的模样。
她皱了皱眉。
长笙看见医生,眼睛一亮。她连忙起身,掠过脸色冷淡的赵雪,拉着医生往里走。
“医生您好,我们等你很久了。孩子喝下了不知名腐蚀性药剂后血骨相融,还活着却无法动弹,您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点点头,立即拿起便携诊断器为那莎诊断。
长笙和赵传欣完全忽略了一旁等着人迎接的赵雪,伸长脖子屏住呼吸地观察医生。
他检查了二十分钟后眉头紧皱。
医生踟蹰道:
“很难办。”
长笙和赵传欣瞪圆了眼睛。
医生继续说:
“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或许我应该申请由我的导师出面候诊。”
赵雪嗤笑一声:
“侯医师是只有联邦八大执行局的局长们才能调度的医生。”
她的目光饱含警告:
“你想直接联系他,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
长笙冷笑一声:
“你不是要辅助我们选举代理局长吗?怎么还不开始?”
赵雪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指甲: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件事?”
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