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一扬手,守卫的神子当即准备拿下长笙,却见长笙后颈暴涨藤蔓,将他们打了回去。
大主教冷哼:
“你说得好听,却都是你一面之词!”
长笙耸了耸肩,而后身后跟随她的神子则迟疑着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守卫的神子。
守卫神子阅读完愣神片刻,而后说:
“卷上确有记载这事,但没有松主教的签名。”
大主教皱了皱眉,又听见长笙道:
“我可以进来了么?”
【这能行吗?】
赵传欣皱着眉。
长笙摇摇头:
“试一下,不吃亏。”
赵传欣心中无语,而后则听到大主教说:
“让她进来。”
广场沉默一片,异端们在长笙路过时眼神一颤,却默契地没有看向她。
长笙脚步坚定,直接走到大主教隔壁坐下,朝他一笑:
“大主教日安。”
大主教冷哼一声,并没有应她。
长笙表情自然含笑,她看向行刑台,还兴奋拍手:
“我可没见过公开行刑呢,小时听闻尤克教德善闻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这话阴阳怪气得可以,大主教被呛了一口,刚想怒视,又听见长笙继续道:
“好,扬我塔塔神威,不愧为我教!”
竟是赞扬。
大主教被长笙这一口大喘气弄得不上不下,说不得,又骂不得。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下不耐,不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谁知道,长笙越来越过分。
“怎么没有糕点呢?时间这么长,大主教你不饿吗?”
“我看这个异端他囚服有点丑啊,大主教,这是不是不符合我们尤克教高端的审美啊……”
在长笙从异端风貌点评到王城子民特色时,大主教终于忍不住了。
他手中权杖一震,随即朗声:
“行刑吧。”
长笙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口。
她抬头,目光沉沉看着行刑台。
大主教看她神色一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不闹了?”
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长笙顿了顿,回笑:
“一直闹也没意思,不是吗?”
两人直接陡然升起沉默的僵持,就在这时,围栏蓦地开了一个口,数名神子涌入。
他们涌入的瞬间,行刑台上爆发出猛烈的大火。
长笙在下一瞬闪到了行刑台,她击打了一个响指,而火焰就像听话的孩子般高攀硒鼓。
大主教愣了愣,而后冷笑:
“真是装得不装了。”
火焰有特制的机关喷射而出,长笙能控制火焰,就代表……
她是能控制金属的异端。
长笙站在台上张扬一笑:
“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掩饰?”
她目光沉沉看着广场。
“长小姐,你是否想过,为何尤克教的行刑日定在五日后的圣明广场?”
夜色微凉入睡,那莎看着陷入沉思的长笙轻笑,而后解答:
“他们的目标,不是向民众示威,而是诱敌深入。”
长笙咬了咬唇:
“不救他们正合尤克教心意,但一旦营救,又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那莎摇了摇头,她笃定:
“尤克教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道,这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
长笙看着广场内的神子,沉思。
如果尤克教想捉捕她,为什么还不动手?
这些突如其来的神子,又是为了什么?
身后,浑身血痕的歌娅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她抬头惊叫:
“吾神!您为何为了吾等贱民做到如此……!”
她的声音字字泣血,满是自责:
“我暴露已经是给您添乱了,您如今主动入局,更是步入了他们的圈套……”
行刑台上的这些真神信徒们目光并不哀伤,而是心疼与自责。
长笙看着他们,顿了顿,笑道:
“别闹。”
她回头,轻轻握紧拳头:
“等我救你们出来。”
信徒们面面相觑。
吾神的性格,与他们的想象真是……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广场上直接形成了透明的弧形膜。
长笙看了一眼,冷笑:
“又是这种机关。”
大主教猖狂一笑: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