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继续道:
“我要成为你的搭档,而不是现在这样的……。”
被他牵制、受他摆布的下位者。
松间雪哼笑,却没有直接拒绝:
“只一次任务?”
长笙露出灿烂的笑:
“当然不是,这只是敲门砖。”
松间雪不语。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他们到达了那莎的寝宫。
松间雪拢了拢大衣,毫不留恋地朝里走去。
而长笙则被神子们拦住,神子们嬉笑道:
“长助神,你的任务可不是当松主教的跟屁虫。”
松间雪并没有进入那莎的寝宫。
他顺着一条小道,走进一个阁楼。
这座阁楼明明坐落在王妃寝宫附近,却十分隐蔽。黑色的石砖砌成古朴的圆塔,远远望去十分容易忽略。
他走上旋转老式阶梯,走到阁楼顶层。
整个阁楼一盏烛火也无,却亮如白昼。
放眼望去,数都数不清的透明蓝色荧光屏在空中闪烁,每一块屏幕上投映着不同的王庭内部画面。
松间雪敛目。
这就是尤克教的真实面目。
一群……来自星际的,团体。
他适时表示出一丝惊讶。
大主教站在中央,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松间雪身体前倾,适时发问:
“这是什么?”
大主教的目光落在这些屏幕上:
“是神子的‘眼睛’。”
原来,这些景象都是神子眼中捕捉到的画面,每一个神子,都是尤克教的‘监控’。
但……如果每位神子都被控制,那主教不可能没发现他是冒牌货。
大主教继续道:
“唯有接受塔塔神赐福的神子,才算正式踏入尤克教,甚至……进入一个你完全无法想象的神奇世界。”
松间雪注意到,最中央的屏幕上,是自己的脸。
这是大主教的‘眼睛’。
这颗星球内,尤克教的权利链条上最顶端的男人,也不过是一个‘眼睛’罢了。
大主教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目光牢牢盯着一个屏幕。
上面有一个灰袍女人,正在和几名神子吵架。
他那日之后思来想去,总是心不安稳。
他将原因归结于长笙。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性格又十分奇怪。
他需加倍小心。
这次便是一场试探长笙的局,而这场局,由松间雪亲手所设。
他语气低沉:
“抓住异端,我将推举你进入总教会,甚至……更高阶的世界。”
但,松间雪真的舍得吗?
他转过头,细致地观察男人脸上的表情。
松间雪目光沉静,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如果她真的是异端,我会亲手杀了她。”
但如果不是……
松间雪看向屏幕,在大主教没注意到的那瞬间,眼睑一颤。
他会欠她多少?
长笙正在那莎寝宫门口。
她看着神子手中的托盘,不可置信道:
“我的任务不是驻守在王妃寝宫周边吗?”
神子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不耐:
“谁跟你说了你的任务是驻守寝宫?”
他将托盘放到长笙手里,称得上是幸灾乐祸:
“将这瓶药剂给王妃殿下灌下去,就是你的任务。”
长笙低头仔细瞧。
托盘上的药剂,赫然就是之前加菲尔德试图给那莎喝的毒液!
长笙顿了顿,装作不经意间打探:
“这个药剂……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能喝吗?”
神子见她毫无常识,不由得讥讽一笑:
“好东西?”
他凑近去吓唬长笙:
“这瓶药剂喝下去将会融化你的骨骼血肉,让你逐渐行走不得,成为一个内部一团肉泥的废人!”
长笙心中一凛,随即继续保持着好奇的表情问:
“那王妃殿下……为什么要喝这个?”
神子面露不耐:
“哪来得这么多问题?不喝这药剂之后怎么植入树种?”
作为松间雪下属,他早就看长笙不顺眼了。
本次的任务其实应当由他和长笙共同执行。
王妃虽然弱小,但喂药也需大力的男子桎梏协助。
如果没有了他,长笙单独执行任务,怕是要吃一番苦头。
如果喂药不成功反而惹恼王妃殿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