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对长笙的最后一点好印象也没了。
但他事情仍然没有解决,所以他压下心中的厌恶,盘问道:
“你说你见到了那名异端,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长笙犹疑不已,好像思绪混乱不清:
“唔……当时那人走得太快了,我也有点混乱。”
她抬眼看向大主教:
“大主教,您能说说异端的基本特征吗?没准我想起来了呢……”
长笙眼见大主教消除了一点怀疑,连忙开始推进进度。
大主教皱着眉,只觉得跟一个蠢人交流实在心累,他忍住怒意继续说:
“那人是否是一名女性,而且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一来就直奔主题?”
长笙想到神像脚腕处的缝隙,心中若有所悟。
看来之前他们还有一位没有捉捕的异端,而他们忌惮的就是这个人。
长笙“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确认:
“好像是的,她当时还说了一句话,但是我有些没听清……”
大主教紧紧抓住扶手,身体前倾:
“她说了什么?她这次是冲着尤克教来的,还是……王妃?”
长笙面上慌张无比,心中却比谁都冷静。
果然,那莎对于教会来说十分重要。
就是不知道他们紧张那莎的原因。
长笙还想试探,大主教却好像终于厌烦了跟长笙的盘问。
“效率太低了。”
他脸上的厌恶彻底不遮掩了,而是大手一挥吩咐道:
“直接刻下她的瞳孔,调查她当时的见闻!”
转眼间,长笙的身侧竟然闪现出两名神子。
他们伸手抓住长笙,反手一扭紧紧箍住长笙,限制了她的心动。
他们动作粗鲁无比,长笙感受到了一阵疼痛。
想到赵传欣吩咐她藏拙,长笙顿了顿,忍住被桎梏地不适观察现状。
她两侧的神子此刻面面相觑,心中了然。
大主教竟然一刻也等不及,只是可惜了这个助神,注定要做牺牲品。
长笙被压着跪下,却听见加菲尔德紧张地说:
“大主教,刻印瞳孔对于当事人而言痛苦无比,甚至有死亡风险,我认为……”
大主教却打断了他:
“一个助神而已,死了就死了。”
区区一个女人,哪里比得上教会多年的筹谋?
他面色阴冷地看着加菲尔德:
“你舍不得?”
长笙呆了呆,这才发现大主教是想直接把自己了结了。
她立刻开口反驳:“我不做这个‘刻印瞳孔’。”
大主教冷笑:“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长笙心中憋屈不已,两侧神子脸色冷漠,手却大力无比地想将长笙架走。
就在这时,加菲尔德犹豫着说:
“这个秘术效果不稳定,种术者越清醒,效果越好,不如等明日……”
加菲尔德的话越说越低,长笙心念一转,顿时明白加菲尔德是在暗示自己。
她双眼一闭,再次撞晕。
本来压着她准备带她执行秘术的神子们不由得一顿,他们只得看向大主教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再次装晕的长笙经验丰富,她平心静气地调动机械义肢辅助,让身体保持一股“假死”状态。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分辨不出她实际还保持着清醒。
大主教内心烦躁不已。
眼不见心不烦,他大手一挥:
“将她抬走。”
那可不行!
我还能听到更多情报。
‘晕倒’的长笙焦急不已。
她调动身体机能让身体下沉,而到她身边的神子竟然真的完全搬不动她。
但拖延也拖延不了太久,没过多久,神子们还是合力将她抬起。
就在逐渐离开大殿的过程中,她听见大主教严肃问:
“加菲尔德,王宫布防图是否还在你手中?”
加菲尔德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
“是。”
大主教叹息:
“一定看顾好此图,不然……”
长笙攥紧手中的图,心中有所顿悟。
手中的布防图或许是任务的转机。
这个老头估计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恳切叮嘱的布防图,现在正在''''异端''''手中。
得到情报后的长笙老老实实闭眼装晕,她感受到担架往外移动。
就在这时,担架突然停下。
长笙听到身边的神子恭敬喊:
“松主教。”
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