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我心疼你。”
安德鲁的目光深情地几乎让她溺毙。
他的手覆盖上那莎的小手。
正当两人情浓时。
咔——噶——
身后、庭院外,传来了细微的树枝折断声。
那莎的眼神平静无波。
她的手依然触碰在安德鲁的胸膛,她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我想跟你去后花园散心,可以吗?”
安德鲁意外她突如其来的想法,却下意识地点头。
那莎露出羞赧地笑:
“那请您在长廊出稍等,我换身衣服。”
她眼睁睁地看着安德鲁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寝宫,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她才提着裙摆走向庭院。
庭院外早已不见人影。
但那莎曾跟长笙交流过,将信息丢入固定的地方,以纸传信,避免声张。
她眉目深敛,拨开草丛,在一处缝隙掏去。
看着纸条上的文字,她惊讶不已。
“这……”
长笙隔着庭院的围墙,靠着大树席地而坐。
赵传欣怀疑不已:
【先不说这几天我们任务进度毫无进展的情况下,那莎愿不愿意帮忙。就单看加菲尔德给出的谜题,这是人能解的吗?那莎能解开吗?】
长笙目光犹疑:“试试看嘛,反正不管怎么说,那莎比我俩加起来还聪明。”
赵传欣对长笙的随意感到无语。
她开口就念叨了几句长笙的不专业,长笙又忍不住拌嘴。
两人正说着,庭院的石墙传来细微的敲击声。
咚、咚。
长笙咋舌:“才过了十分钟不到啊,这么短的时间,看来那莎真的解不出来了。”
她垂头丧气地走到石墙侧蹲下摸索出纸条,打开一看不由得惊讶。
“王宫西南侧哈什尔教堂的十点钟方向左行20米?”
“这也太精确了吧!”
赵传欣也惊讶不已:【那莎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长笙趁着月光仔细看纸条:“可能因为没有草稿纸,那莎在上面运算了一下。”
“我看看,傍晚已过说明太阳落下,而月亮升起则暗示两相交汇,依据光芒折射的角度,再根据可能性排除241种可能得出……”
长笙抬头:“她好像嫌过程计算太麻烦,直接写出结果了。”
赵传欣吞了吞口水:
【好恐怖的智力。】
“上面还有一句话。”
长笙眯了眯眼分辨,上面写着:
【长小姐,任务艰险,不必硬撑。凡遇困难,那莎必将倾力相帮,这是那莎唯一……能为您做的事了。】
寝宫内,在安德鲁第三次询问后,那莎换上月白色的淡雅长裙出了门。
她提着裙摆朝安德鲁露出一个再平常无比的微笑,视线掠过庭院,她的手心攥紧。
长小姐是她毕生的恩人,万般言谢都不为过。
只希望……这次能真的帮到她。
想到这个谜底的真正含义,那莎叹息。
“我将不惜一切地爱你。”
高阶神子的爱慕,对于长小姐来说,是助力,还是隐藏的暗刃?
她敛去神色,上前挽住安德鲁手臂。
“走吧。”
西南侧哈什尔教堂。
长笙来到这附近后,不由得一愣。
那莎所指的地点,竟然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塔塔神像。
女神无喜无悲地低头望着长笙,像是有千言万语倾诉。
赵传欣在她耳边开口:【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呢?】
“加菲尔德跟我说,谜底指向的地点内藏有重要的东西,将这个东西交给他就算通过了考验。”
这听起来倒是与抓捕异端毫无关联。
赵传欣心里这么想着,又听见通讯装置的另一侧毫无动静。
她不由得着急起来。
【笙姐,你在等什么?还不快拿那个东西完成任务?】
长笙叹了口气:“我也想。”
她看着无懈可击的塔塔神像思忖:
“但是,这个地方,貌似还有一道机关。”
她拿着纸条又找了找,在背面看到一行小字。
“谜底所指之处恐怕另有玄机,但……那莎无法跟随,剩下的机关长小姐需借机行事。”
【怎么这样?】
赵传欣遗憾不已。
长笙看着严丝合缝的塔塔神像若有所悟。
“加菲尔德给我的任务本身,并没有价值。”
【啊?那他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