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交流了一会儿后,面色不善地看着长笙:
“长笙!放开歌娅!”
一人几乎指着长笙鼻子骂道:
“歌娅之前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长笙被他们气得不轻。
她当即环视了一周,发现当事人歌娅已经晕倒,除此之外,整个庭院竟然都是这些欺负歌娅的助神。
刚刚到事情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证!
长笙无法拿出辩驳的证据。
那几个助神躲在神子背后叫嚣:
“她一定是因为自己丑陋无比,嫉妒歌娅的温柔美丽,这才出手。”
长笙紧握拳头,在引发树种反应和受委屈之间纠结。
“庭院在闹什么?”
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几名神子随着这道声音恭敬地低下头颅,他们分列两侧,让出中间的道路。
加菲尔德从里走出。
神子们忿忿跟加菲尔德汇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您一定要整治她!绝不能让她随意欺负歌娅!”
神子恶狠狠瞪了长笙一眼,朝着加菲尔德说。
加菲尔德垂眸看了搂住歌娅的长笙一眼,而后吩咐:
“你们先将歌娅送到医师身边救治。”
“剩下的,之后再说。”
什么?
神子们震惊地看着加菲尔德。
加菲尔德往长笙的方向走了一步,继续道:“还不快去?”
神子们呆愣了几秒后恨恨瞪了长笙一眼,随即抱着歌娅离开了庭院,而助神们因为做贼心虚,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笙看着加菲尔德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沉着冷静,张口问:
“你也觉得是我伤的歌娅?”
加菲尔德走到她跟前,朝她单膝跪地,又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为她擦了擦脸颊的灰尘。
他脸上满是犹豫和迟疑,半晌,他开口。
“我不知道。”
礼殿。
大主教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席,松间雪目送大主教离去后静坐在房内,盯着眼前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正当他想得出神,一楼礼殿却似乎有着异常的喧闹。
一名神子走入,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松主教,加菲尔德下属的几名神子闹着要见您。”
松间雪身形一顿,他回头看着名神子:
“他们想干什么?”
下跪的神子迟疑道:
“似乎……是您的助神伤了加菲尔德神子的助神,他们来找您要个说法。”
一楼礼殿。
几名加菲尔德属下的神子气愤不已,他们紧紧抓住一个松间雪属下的神子质问:
“主教怎么还没下来?”
他们身旁,刚刚在庭院指鹿为马的助神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助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
“神子阁下,您们这是?”
“他的助神欺辱了我们大人的助神,这不该要一个说法吗?”
神子忿忿:“我一定要给我们家大人讨一个公道!”
几名助神心下一沉。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怕是不好收场。
她们扯着刚刚那名红唇助神到了别处,质问道:
“你确定,松主教一点儿都不喜欢他的助神?”
红唇主教嫣然一笑,自信道:
“当然,据说主教至今只睡在自己的房间。“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红唇助神目光掠过加菲尔德属下的几名神子。
“别怕,你们真当这些神子是为歌娅出头吗?”
“他们不过想借着这个由头,拉松主教下水罢了。”
他们既然怀揣这个目的,又怎么会在乎歌娅本人的说法?
她自信道:
“只要坚持我们的证词,说不定今晚还能一箭双雕,将两位大人的助神一起拉下马。”
在一片质疑声中,松间雪缓缓从二楼议事厅走出,他往下俯瞰,看着兵荒马乱的一楼勾出个冷漠的笑。
“听说,我的小助神伤了人?”
加菲尔德属下的神子侧身让出主位。
红唇助神走到礼殿中央,双手交叠放至心口朝松间雪行礼,而后说道:
“我们亲眼所见,长笙似乎对歌娅助神颇有微辞,在庭院发现她戴着藏有与别的男人合照的相盒项链后两人发生争执,而后长笙将歌娅打伤了。”
这一长串话深入浅出地内涵了长笙伤人、歌娅偷情两件事,看着人群哗然,她心中不免窃喜。
松间雪一挑眉,十分意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