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她沦为了笑柄。
“可惜……如果她再无法通过仪式,怕是王子殿下的王位也会受到影响。”
宴会厅中央被众人拥簇的那莎换上了美丽的衣裙,飘扬的裙摆犹如盛放的玫瑰,此刻,她的脸色却带着一丝苍白的惶恐。
她的视线在宴会厅中飘浮,而后蓦地停留在长笙身上。
她颤了颤。
长笙顿了顿,准备借机询问那莎入宫后的经历,却在下一刻发现,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
长笙心中警惕,随即下一秒,身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带我走。”
男人低声呢喃,旖旎温热的气息烘热了她的耳垂。
“我离不开。”
长笙下意识托住对方手臂,而后发现宾客们看着他们的眼神……不对劲了起来。
“松主教竟然会做出如此姿态……这个女人竟然能拿下……”
长笙顶着众人纳罕的眼神,硬着头皮想推开松间雪,但此刻男人却再一次如同撒娇依恋似的蹭了蹭她的脸颊。
他发出呢哝的气音:
“走。”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长笙尴尬地扶着仿佛离不开自己的男人,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灯红酒绿的宴会远去,长笙立马放开了男人。
此时他们早已经走出宴会厅,来到宫殿无人的侧廊。
男人不甚在意地随意倚在墙上,跟长笙对视。
“你今天做得很好。”
那是当然。
长笙自信地挺了挺胸脯,而后听到男人继续说:
“寻回王妃的功绩本应该你我平分,但目前的形势无法实现。”
酒气上头,松间雪捂着头喃喃:
“我们这次赢得太不留情,接下来的处境会更危险,会有更多人紧盯着我们。因此,我不可能太过分地补偿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
“所以,我会用这颗星球的货币弥补你的损失。”
长笙吞了吞口水。
“有多少?”
男人沉吟:
“大概能堆成一座小山吧。”
金山!
长笙不由得双眼放光。
但是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却突然变得迷蒙不清。
怎么回事,我应该没喝酒啊?
长笙伸出手掌,比了个“等一下”的动作:
“我好像……”
她扶着脑袋,晕乎乎地想。
要晕倒了。
‘咚’。
长笙倒在了地上。
痛!
痛痛痛!
长笙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倒在熟悉的大殿上。
她坐起身,看见松间雪正坐在案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粗粝而绵长的触感在后颈处摩挲,长笙手颤抖着、摸了上去。
“这是什么?!”
她崩溃道。
原本干净的脖子现在后颈竟然盘桓着类似藤蔓一样的东西,它们沿着一个“点”长开,就像树枝。
“树种。”
松间雪回答。
我问的是这个吗?
它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像是看穿了长笙的疑惑,松间雪继续解释: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尤克教的‘身份证明’。”
“一般来说,树种都需要植入体内,不过因为我做了处理,它们现在只是简单附着在你的皮肤上。”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
但为什么现在在疼痛?
男人轻笑了一声:“不过,我给‘它’加了点……功能。”
他随意摩挲自己的手指,不以为意道:
“任务结束前,你只要保证自己乖乖听话、不阻碍我的行动,''''它''''便能让你持续通过教会身份识别。我也会保证你最后任务通关。”
“但如果你有别的心思……”
他哼笑了一声。
痛!
疼痛在长笙后颈蔓延,长笙看着松间雪手指动了动,自己就开始痛得身体打颤。
好啊!
万万没想到,她以诚待人,却被那人暗算了!
她稳住身形,下一瞬闪到松间雪身前,在他惊诧的目光中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
长笙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对方:
“现在,立刻给我解开它。”
松间雪耸了耸肩:
“那你就无法留在王庭了。”
随着话音落下,长笙看见男人手指再次轻微动了动,而长笙痛得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