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悄声说:
“那之后呢?”
埃尔米看着被乖乖绑成一团,正在自己走进囚笼的女人一眼。
他冷笑道:“打死,丢出宫。”
不错。
埃尔米很满意。
他乐呵呵地瞧了瞧松间雪一眼,而后高声道:
“走吧,一起为加菲尔德大人的胜利庆祝!”
所有人神子连忙跟上马赛的脚步,不多时,端庄的大殿内就只剩下松间雪一人。
他孤零零伫立在地,回看了国王陛下的宫殿一眼。
王宫宴会厅。
“抱歉,松神子。”
侍女提着裙摆朝男人行了一礼,脸上是深深的惶恐。
“您……并不在此次的宴会邀请之内。”
松间雪看着紧张的侍女,垂眸温和一笑:“无碍,我不进去,只想在门口瞧瞧,好吗?”
俊美的脸庞和轻声话语足以让侍女心生怜惜。
得到侍女准许后,他站在大型的精美雕花拱门侧面,借由遮掩观察里面的情景。
国王与贵族们正在相互庆贺王妃的回归,而偌大的尤克教中,只邀请了大主教、刚回归的加菲尔德和马赛。
马赛手握酒杯,早已双颊绯红,正脸色迷蒙着胡言乱语。
竟然让这种人摘取了胜利的果实。
想到今天下午后对自己避而不见如遇蛇蝎的尤克教中间派们,松间雪心中冷笑一声,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轱辘、轱辘。
长笙坐在囚笼中,并不牢固的底座和粗糙的木轮让她每前进一米,就要被颠三回。
她的下肢都快被颠发麻了。
长笙高声:“够了吧?离刚刚那个宫殿很远了,是时候放我下来了!”
神子们纹丝不动。
长笙低下头,忍了忍,最后放开喊:“我说,你们演够了吧!!!”
她恶狠狠放话:“我勒令你们快点放我下来,不然你们的马赛大人要你们好看!”
闻言,几名神子终于是憋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你们笑什么?”
一名神子讥笑着俯下身,轻蔑道:“演?谁跟你说我们在演?”
他直起身笑了一下:“今晚,把你打死,然后去马赛神子处领赏。”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行程。”
?
长笙呆滞了几秒。
她低头看向身上严严实实的绳索,怒吼道:
“我被骗了?”
“我被骗了?!!!!”
下一秒,她就憋着气试图撑开身上的绳索。
“别挣扎了……”
其中一位神子幽幽道:“这可是我们教会秘制的捆绳。”
“我们会手脚麻利地让你快点死。”
那人俯下身露出温和的笑:“不会太痛的。”
长笙呆呆看了他几秒,头直接倾倒在囚笼的木柱发出“砰”的一声。
完了,真的完蛋了!
长笙被他们随意扔在一处后院。
看着神子手中满是荆棘的藤条,长笙害怕地闭上眼睛。
我不会血溅当场吧?
啪!
一条荆棘鞭落在腿上,将血肉刮带而出。
好痛!
他们捆得太密了,手根本碰不到绳子!
而用双臂撑开,绳子却会越来越紧!
难道就要这样被活活打死吗?
长笙大喊:“王妃殿下是我的朋友,她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
又是一鞭抽了上来,长笙倒吸一口冷气。
“王妃殿下自有马赛神子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
神子轻蔑道:
“你就……乖乖等死吧!”
“我看谁敢动长小姐!”
一声怒喝在后院响起。
熟悉的倩影闯入了这个后院。
那莎站在后院门口,裙摆早已沾满尘土,她扶着门大口大口喘着气。
神子们早已目瞪口呆。
那莎平复了呼吸,而后坚定道:
“放开她。”
看神子没反应,她揪紧裙摆,大喊:“我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们,放开她!”
神子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解开了长笙身上的绳子。
长笙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而后看着蹑手蹑脚地几个神子冷笑一声。
三分钟后。
几名神子被刚刚绑住长笙的那根绳索绑成了一团。
长笙握住那莎的手惊喜无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