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帮我报警。”王萌萌神情严肃。
徐清愣住了,随后慌张道:“啊?不是,报警干嘛呀?”
“妈,你听我说,事情有点复杂,我一时解释不清楚,但是你听我的,先帮我报警,等警察来了就都清楚了,我保证,我不会有事。”
徐清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无奈的说:“好吧…妈妈帮你,但是你事后必须告诉妈妈原因。”
她浅笑应声:“好。”
突然,王萌萌周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将她淹没。
她扬起下巴,满脸通红,脖子上,是白紫色,覆满吸盘的触手,正在不断收紧,将王萌萌死死绑在副驾驶上…她用力抓住触手,拼命挣扎,颤抖的眼睫下,瞳孔逐渐上抬,眼白翻出——
?你的心有一道墙~
王萌萌猛睁眼,大口喘气,额头渗出虚汗,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
震动和铃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她费力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接听:“喂?”视线看向窗外:天又黑了。
——法国
欧式别墅内,一个男人站在窗边,白色纱帘被微风带起,橙白的日光,划过他俊美的侧脸,低垂浓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圈下铺陈阴影。
他眼睫轻颤,深深皱眉,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声音这么虚,萌萌,你没事吧?”
王萌萌轻呵:“呵,你很闲?”
男人轻笑:“我想你了萌萌,马上,我们就能见面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病房里,昏暗蓝光下,王萌萌放下手机,摇头轻叹,嘴角微微上扬。
2026年12月24日,平安夜
从医院醒来的那天,是2026年9月3日,我只清醒了几个小时,就又昏睡过去。
当时的我,分不清日夜,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医生要我静养,可我的脑子忍不住闪过很多画面,被章鱼缠脖的噩梦一直环绕着我……还有那个男人……我想,那天的事故绝对不是巧合。
9月4日,我去看了辛星和沈暄,还有司机大叔。
我们里面,伤得最重的是辛星。
听医生说,他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那根钢管距离心脏就一厘米,再近一点,他就没命了。
沈暄呢,是第一个醒的,伤的也不轻。
当时,他替辛星挡了一块,从前面飞来的烟灰缸,直接晕了去,跟我一样是脑震荡。
本来呢,只是脑震荡,后来他醒过来看到辛星伤得太重,而且没有脱离危险,一度魂不守舍,下楼梯得时候,一脚踩空,摔成了重伤……这下好了,出院的时候,还得辛星推着他走。
司机大叔……一直没醒过来。
他的身体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医生说,他的求生意识比较弱,虽然没有伤到根本,但是,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能醒过来就万事大吉,如果醒不过来,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我们都觉得很惋惜,问医生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医生说,如果能找到他的家人,也许就有希望了。
我们陷入沉默,警察调查司机大叔的公民信息,发现查无此人,因为这个原因,大叔也被警察监视了。
而我们和司机大叔是萍水相逢,根本不知道他来自哪里。
辛星说,他们那天碰到司机大叔,也是偶然,刚好他们的车坏了,让保险公司拖走,司机大叔路过,帮了他们,顺路送他们去江城。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是司机大叔主动绕路去接的……
再后来,我向警方提供了线索,让他们调查当时的高速事故,并且要求他们调出监控,不巧的是,那天的高速监控全都坏了……
我闹了一阵,最后不告而终。
在医院修养三个月后,在我的强烈抵抗下,爸妈终于同意我留在江城正常工作,唯一的要求是,让我和大哥住一起。
就这样,被监视的日常生活开始了。
出院之后,王萌萌每天都在工作室待到很晚,回家还要被大哥唠叨,烦死她啦。
今天也不例外的,时间早就走过零点,正在做琉璃工艺品的王萌萌轻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刚关上店门,门口就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王萌萌,你终于舍得回家了?”
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宝蓝色越野车的驾驶位上,挑眉看向王萌萌。
王萌萌白眼一翻:“切,你来干嘛?”
那个男人也不下车,没好气的说:“我当然是来看看,我这个好妹妹,今天有没有被人打劫,我好救济一下。”
“王子鸣!”
回家后,王子鸣又没好气道:“以后早点回家,不然我每天晚上去堵你。”
王萌萌敷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