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篇之穿骨傀儡
摆摆手说道:“是吧,那执事堂没有披露案子经过,不过已经和咱们没关系啦。”说完举起自己的手腕在眼前晃了晃。

    千好却好像高兴不起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天水渡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货物和船只,两人在那里驻足了好久,直到有人过来问道:“二位要乘船吗?去哪里?”

    告月刚想拒绝,千好对他问道:“从这里出发,可前往何地?”

    那人笑着道:“您这话可问对人啦,从此地出发,无所不至呀,北至天工墟,南至雾崊,山川湖海,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麒麟城呢?”告月问。

    那人看着她,似乎被泼了一盆冷水,嫌弃地甩手道:“到不了。”

    千好见她这么问,指了指远处的客栈的马匹,道:“我们骑马去。”那人上下打量两人,似乎觉得她们是冒牌的栖梧弟子,毕竟麒麟城也就二十里路,那些修仙的随便飞几下不就到了,何必花钱骑马,卖弄情怀呢。

    二人在他鄙夷的眼神中租了两匹马,朝着麒麟城出发。

    一个时辰后,她们看着眼前摩肩接踵的热闹城市,告月和千好却没有了来时的兴奋,似乎舟车劳顿,已经累得想要歇息了,又似乎是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自己预想中的模样相差甚远。但是她们仍然继续朝着拥挤的街道巷陌走去,正闲逛着,突然前方酒馆人声鼎沸,似乎在有人闹事,随着周边的人陆陆续续地朝那边走去,酒馆外围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千好眼看告月又要跑去凑热闹,立马把她拉回来,斜了一眼她的手臂,告月无可奈何,以为只能就着千好站在人群几十步之外观望,没想到她几步飞跃,站在了酒馆对面的屋顶上,告月看着她,心想自己怎么没想到,随即便跟了上去。

    站在人群中心的府书,愤怒地拿着剑追着一个赌徒,现场满地狼藉,那赌徒在那里满嘴污言秽语地对他叫嚣着,府书虽然已经火冒三丈,但还是强忍着没有伤他,只因栖梧墟规定对于没有灵力的普通百姓,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手伤他们,否则就得接受严厉的刑罚。

    看了一会儿,千好对这个事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那赌徒是个在赌坊出了名的手气好,每天都来这里从早赌到晚,今天遇到穿着贵气的府书在斜对面楼上喝着酒,就立马把算盘打到了他身上,那府书应是不想理会,但那赌徒不想放过那么肥那么憨的鸭子,在那使起了激将法,不曾想钱袋没招来,反而被府书拿剑追着到处跑。

    只见那府书行动越发暴戾起来,不一会儿停在原地,发动灵力催动手里的正影剑,直指赌徒。那赌徒终于害怕起来,却还是赌他只是作威作福,紧张地对着他喊道:“你敢伤我,就不怕掌教大人责罚你吗!”

    府书在那冷笑一声,说:“你看我敢不敢?”说完立即释放杀招,正影剑立即朝赌徒刺去,那赌徒终于露出恐惧神色,跌跌撞撞地往人群外跑去,所过之处围观的人纷纷避让,生怕受到牵连,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长鞭飞来,打掉了府书的正影剑,一个黑衣人站在赌徒面前。

    府书召回正影剑,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可以叫我黑衣侠。”

    告月看到这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叹道:“真够厚颜无耻的。”

    府书听着这令人啼笑皆非的荒唐言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不等他找到话语反驳,那黑衣人便挥舞着鞭子朝他袭来,仿佛就是专程来打架的。于是二人就这样从屋内打到屋外,半个时辰过去了,双方谁也不饶谁,这时候突然又来了两个黑衣人,府书节节败退,从地面打到屋顶,再从这个屋顶打到那个屋顶,没多久就打到了城郊,开阔的城郊,使得三打一有了更大的优势,原本还能挡下攻势的府书,逐渐变得吃力,突然两个鞭子卷住双脚,府书立即被放倒,紧接着就是一鞭接一鞭地袭来,府书终究寡不敌众,逐渐被打伤,没多久便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重重地朝着地上栽去。

    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将要斩尽杀绝的时候,一个结界把府书保护起来,三个黑衣人看着匆匆敢来的千好和告月,立即把攻击对象转向了她们,千好看着朝冲向自己的黑衣人,对告月说了句:“你伤还没好,在这等我,我去对付他们。”便和黑衣人开打起来。

    千好握着惊鸿扇转身激起地面的落叶,迷糊黑衣人的视线,随即又转动扇子,扇骨立刻变成飞刃刺出,朝着三人袭去,黑衣人眼疾手快,纷纷躲过了这波攻击,随即立马转为攻势,挥舞着鞭子将千好包围,千好召回扇骨,三人的鞭子同时袭来,她飞跃而起,同时扇面化线,数根细线朝着三人的鞭子缠绕而去,三人的鞭子便再没法灵活挥动,其中一个人见势抬手似乎想要做法,却被旁边的人制止住了,三人索性靠蛮力扯开被细线缠在一起的鞭子,千好落地的瞬间,果真被三人挣脱束缚,拿回武器的三人随即又放出招式,千好见扇线对付不了他们,随即又把扇子变化了形态,只见她转动扇子,扇子立即分化出两把双刃剑,飞跃转身,挡住了近在眼前的鞭子,千好一手防守,一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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