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篇之殊途同归
下的路,若少侠不方便,我自己走便可。”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帮你吗?”黑衣人问道。

    “我相信少侠,又何须追究你的底细。虽然我的世界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光明,但是我知道于我之外总有你一样的英雄,刺破黑暗,带来生的希望。”施环仰望天空,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

    “我不能离开栖梧墟,这里是我发现的密道,即是密道,路途必定艰阻,记住第一次见面我说的话。祝你顺利抵达天工墟。”黑衣人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千好回到姹紫院,站在院门外看着告月那双门紧闭的房间,神色凝重地朝它走去,犹豫了几下,敲了敲门,她希望告月此时能从里面给自己开门,但还是希望落了空,心绪复杂地正要去别的地方寻找,不想这时告月从院门外走进来,迎面撞见千好。

    “早啊千好,干嘛去呢。”告月打着哈欠说道。

    “你,为什么从外面回来。”千好看着她,审问道。

    “哦,昨晚我睡不着,去熊心崖看星星去了,却不想在那里睡着了,嘿嘿嘿。”告月不好意思似的回答说。

    千好这才注意到告月脸上脖子上都被蚊子叮了很多包,看上去像个麻子,顿时心感愧疚,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怀疑她,颇有些生气地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外面蚊子肆虐,你也不带一些驱蚊的香就敢在那里睡觉,看你脸上都是蚊子包,来我房间我给你涂点药膏。”

    告月坐在桌旁,千好找到药膏,顺便拿了面镜子递到告月跟前,告月看着她,边接过镜子边说道:“有这么严重吗。”直到拿到镜子的那一刻,刚照一下,她就立马改观了:“这么严重!”告月被自己脸上的惨状吓呆了,“这,这,我这几天,我怎么见人呀我,呜呜呜。”告月拿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心碎地念叨着。

    千好坐在旁边,打开药瓶,边涂抹边说道:“我先帮你涂上止痒的药膏,免得你把脸抓破了。”

    “这药膏多久能消除这些包呀?”

    “它只有止痒这一药效,其他的……你不要加涂其他功效的药膏,否则可能适得其反。这几日若你实在介意,就带着面纱吧。”

    药总算上完了,告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一声。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凛然道:“面纱,算了吧,我没那么娇气,不就蚊子包嘛,能奈我何。”

    告月放下镜子,起身要回房间时,突然问道:“千姐姐今日怎么起这么早,我记得晨钟还没响呢。”

    “哦,前几日听闻石夫人的遭遇,颇感怜悯,自制了一些安神香,刚送完回来。”

    告月长长地哦了一声,说:“不愧是千好,人如其名。”

    千好微微一笑,表示不足挂齿。

    晨钟敲响,千好坐在桌旁,看着手里的药膏,思索着什么,随即又沏了杯茶,观赏着窗外那在朝阳下已经完成昼夜更迭的扶桑花,一如既往地等待告月,和她一起去晨练。

    施环走在密林中,不久便瞧见一条溪流,沿着溪流而下,看到一个横亘在溪流上方的小木屋,刚想进去讨几个干粮,却又想到自己如今尴尬的处境,便要转身另寻他路,不曾想木屋里的人刚好走了出来,叫住了她:“这位姐姐要往何处去?”

    施环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听闻此处有医治肺痨的草药,便来寻觅,却迷路至此。”

    “这里没有什么珍奇草药,姐姐无需再寻,敢问姐姐之何人抱恙。”

    “是在下自己。”

    “孑然一身,孤苦无依,若有亲朋,怎会落得拖病寻医,看姐姐舟车劳顿,不如到寒舍稍作休息,再做打算。”

    施环迟疑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几天没吃好饭的她,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早饭,饿意更浓,在屋主人再三邀请下,便不再客气。

    施环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人,心想她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之客,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她时,屋主人却先开口说道:“你走的这个方向,前方是悬崖万丈,我在这里这么久,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迷路至此的人。”

    听到这里,施环试探地问道:“敢问姑娘,可知那人的姓名。”

    那屋主人似乎得到暗语似的,犀利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而呵呵一笑,说道:“她叫,七平。”

    至此,二人似乎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顷刻间消除了隔阂,屋主人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钗子,递给施环,说道:“天工墟距此地二千里有余,人力不能至,唯有乘船前往,而你身无分文,无依无靠,我这个人向来喜攒功德,遇到我也算是你的幸运,凭这个钗子,到狐鸣村天水渡口,它会带着你抵达目的地。”

    说完便领着施环来到悬崖边,一只手搂过她的腰,纵身一跃,沉入海中,不一会儿便浮出水面,向岸边游去。

    屋主人转身背向大洋,指着左前方礁石堆积的海岸,说道:“就此别过,路在前方,保重。”

    施环对她重重地行了礼,转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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