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静。
系统消失得猝不及防。
不死心换着法子呼唤好几遍没得到回应的江愿时转而思考其他。
白月光容器。
小说世界的人类不过只是一尊躯壳，缺少了内里的灵魂。
江愿时回想方才的声音。
【请系统作好准备】
难道操纵的那些身体是一个个系统吗？
找了Z01，是统手不足还是又出bug了？
江愿时没太在这方面多加思考。
如果系统真的当了顾致的白月光。
额……
很好，完蛋了。
一口一个“请宿主遵守规则”的系统，感觉他会比江愿时演的姜怨人设崩塌得更快。
没准在顾致贴上去时候，就像木桩一般站在原地，然后面无表情来一句，“您好主角攻，请保持适当距离。”
想想就很怪。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服务生的声音传来：“您好，姜先生，宴会马上开始了。”
江愿时忍下笑意，装作无意般扫了眼天花板。
“好的，来了。”
——
“小适啊，新论文写得如何了？这次顾氏打算在他们的宴会上宣布他们成立的什么救助慈善，专门救助些重病的患者。爷爷给你打听好了，那里面有几个烧伤的病患，正好跟你研究的方向有关，你不是国外实习结束了吗，待会到了宴会…………”
手机对面的苍老的声音滔滔不绝，听上去精神十足。
沈适戴着耳机，两只手，一手翻着厚如字典的医学书，另一手划着手机屏幕——
“如何使用手机？”
“**牌手机的使用手册。”
“如何连接蓝牙？”
…………
沈适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开始下一个问题。
然而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
问：“如何快速从德国毕业？”
答：做梦。
问：“如何做人？”
答1：做人十大美德：孝顺、诚实、……
…………
答N：咋的？缺德啊？
沈适，哦不，系统Z01陷入沉思。
没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用来看东西的，叫眼睛的部位有些干涩的疼。
人类原来看东西看一会儿也会疼。
Z01决定结束后好好监督下宿主江愿时。
毕竟天天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也算用眼过度。
但一切的前提是能结束。
在收到上级传来警告的下一秒，自己统内便闪起花屏，然后被传送到了这个叫沈适的人类身上。
Z01从未用过人类的身体，哪怕拟态也不曾模拟使用过。
一直保持着总部给系统的刚出厂的皮肤。
被大多系统称为“史莱姆一样会发光的团子。”
好在使用人类躯壳的同时，ta的功能并未丧失。
内部依旧在运转，只不过用没多久就会信号不佳，刚翻出人类手册就短路了。
好在已经学过几遍，能用人类的手机。
Z01摸着车内座位的皮革。
奇怪的手感，光滑但用力又会有阻碍。
手机光滑、衣服软中带硬、人类的皮肤软、温热。
从未有过的体验。
Z01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在不引人注目的前提下摸遍手边所有的东西。
模样一本正经，像在认真钻研思考些什么。
正好瞄了眼后视镜的司机：…………
果然，在德国留学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少爷不太正常也情有可原。
该提醒的司机选择贴心地视而不见。
Z01边摸大腿，边尝试联系宿主，但依旧没有音讯。
ta回忆着故事的剧情，白月光与主角攻的再会。
握手，对话，被邀请加入慈善项目，婉拒；被邀请去吃饭，同意。
总体四个流程。
主要是吃饭，和主角攻。
正好，宿主也打算吃饭。
那么届时可以一起吃，省时间、加速剧情。
系统认真考虑到。
——
“沈适要回来？今天？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现在才说？”顾致在休息室质问一旁的秘书。
秘书低头：“很抱歉小顾总，沈少爷回归的消息很突然，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
顾致拧着眉头，手里的杯子被他重重砸在桌面，不知为何他最近的情绪总是高低不定。
秘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