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的故事
问褚郁是否知道玛丽的失踪和她有关,而是在问一个更核心、更令她恐惧的问题。

    褚郁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穿了她的寄生舞裙计划?怎么发现的菟丝花种子?又是如何精准找到那张垃圾道具感谢卡,还如此精准地甩回了她脸上?!

    这感觉像什么?像她辛辛苦苦搭了一个巨大的舞台,演着精心编排的剧本,结果唯一的观众褚郁,全程嗑着瓜子,喝着可乐,在台下欣赏她表演耍猴,等她自己挖的坑够大够深了,才站起来轻飘飘地把她一脚踹下去。

    巨大的羞辱和被反制的极致恐惧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回应她的,是褚郁脸上那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的“真挚”笑容。

    褚郁嘴角勾起弧度,她甚至还有闲心,慢悠悠地避开克拉拉因为抓空而胡乱挥舞的爪子。“也就刚才,那么一小会儿吧。得亏你那手缝裙子的活够精致,还有……多谢你独家提供的菟丝子大礼包,品质真不错。”

    玛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就在五分钟前,褚郁向系统提交了提交了一条她观察到的、关于玩家的新线索。

    【玩家玛莎和玩家玛丽,两人是姐妹关系】

    为了降低错误率,她甚至没有采用玛莎提供的信息,即“厨娘玛丽是姐姐”。而是刻意避开了这点。但系统冰冷的反馈音还是无情地刺入脑海:

    【线索“玩家玛莎和玩家玛丽是姐妹关系”提交错误,判定失误。扣除积分:-2。】

    也就是说,玛莎,是个骗子,不怀好意的那种。

    “啧,吵死了!”

    克拉拉没抓到褚郁,目标瞬间转向了穿着裙子的玛莎,“快把舞裙脱下来给我!”她眼中带着摧毁欲望的猩红,纤长却透着非人力气的指甲,狠狠抓向玛莎。

    与此同时,塞尔玛也尖叫着扑上来,她脸上的香粉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簌簌剥落,隐隐露出下面略显干瘪松弛的皮肤底色:“快撕了它!”

    她们的目标无比明确——摧毁第一条舞裙,这是“剧本”赋予她们今日的“使命”。

    而现在那舞裙穿在玛莎身上。一旦菟丝花成熟,就会牢牢扒在宿主身上,汲取养分,直到将寄生对象完全吃抹干净,讽刺的是,由于褚郁的“赠予”和道具绑定,她现在即是寄生者又是被寄生者。玛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前所未有的撕裂痛感从她后背传来,玛莎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由她亲手缝入。细小如尘的菟丝花种子,正在她的皮肉下生根发芽,纤细的藤蔓在她的脊椎上蔓延,她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

    “滚开!”玛莎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向后暴退,动作矫捷得完全不像一个柔弱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