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属狗的?
混着雨声飘来:"昨晚十点的监控我可备份了三份,现在删照片,还来得及。"

    林岁倚着门框,看着几个女生满脸不悦的把奶茶渍斑斑的外套甩在地上,领头的那个人说:“真晦—气,走了!”沈婉宁蹲下身检查布料时,珍珠耳钉在阴暗中晃出冷光,抬头却冲她露出个安抚的笑:"岁岁,干洗店电话我存好了。"

    林岁皱了皱眉,她低头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灰:"脏了。"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的雪。沈婉宁立刻脱下针织开衫裹住她,温热的薰衣草香裹着体温涌来时,林岁突然偏头咬住她的指尖。

    "嘶——属狗的?"沈婉宁疼得吸气,却没抽手。林岁松口时舌尖擦过她指腹,抬头眼尾泛红:"赔。"

    "好好好,赔你十件。"沈婉宁摸出草莓发卡别在她发间,卷发蹭过她冰凉的耳垂,"先披着我的,感冒了又要嘴硬。"林岁别过脸往前走,发梢扫过沈婉宁手背,却悄悄攥紧了带着体温的衣襟。

    回到教室时,沈婉宁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作业本。林岁站在课桌旁看着她把最后一本作业码齐,袖口还沾着储物间里扬起的灰尘。

    “坐。”沈婉宁拍了拍椅子,变魔术似的从抽屉里掏出个保温袋,“怕凉了,特意用外套裹着。”打开是杯还冒着热气的草莓奶昔,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吸管上套着个小熊挂饰。

    林岁盯着奶昔没动,余光瞥见沈婉宁袖口的褶皱,突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腕。沈婉宁踉跄着往前倾,差点跌进她怀里,玫瑰色的唇擦过林岁冰凉的脸颊。“急什么?”她笑着稳住身子,却发现林岁正用指甲轻轻抠她袖口的灰印。

    “脏。”林岁松开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料。

    沈婉宁愣了半秒,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捏了捏林岁泛红的耳尖,在对方炸毛前缩回手:“明天借你件新的,限量款,脏了能直接扔的那种。”说着把奶昔塞进她手里,指尖擦过她掌心时故意多停留了半秒。

    林岁抿了口奶昔,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着眉把杯子推回去:“太甜。”话是这么说,却又在沈婉宁转身时偷偷抿了一小口,耳尖红得能滴血。

    沈婉宁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从书包里掏出件淡蓝色针织衫:“换上,下午体育课风大。”见林岁要拒绝,直接把衣服盖在她头上,“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打喷嚏了,别硬撑。”

    林岁闷声扯下衣服,里面的高领毛衣勾住了发丝。沈婉宁自然地伸手帮她理顺,指尖擦过她后颈时,感觉到她轻微的战栗。“林大小姐,”沈婉宁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偶尔示弱一下,也很可爱哦。”

    林岁猛地往后躲,却撞翻了桌上的水杯。透明的水渍在桌面上晕开,倒映着两张泛红的脸。她慌乱地抽纸擦拭,余光瞥见沈婉宁蹲在旁边帮忙,发顶软软的卷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别过脸低声骂了句:“笨蛋。”

    “是是,我是笨蛋。”沈婉宁笑着把湿透的纸巾团成球,“笨蛋才会记得某人不爱吃甜,偏偏还买草莓奶昔。”她眨了眨眼,“不过看在你偷偷喝了半杯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岁耳尖几乎要烧起来,抓起课本砸过去:“闭嘴!”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引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沈婉宁灵巧地躲开,却在她收回手时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好,我不说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但放学得陪我去买新衣服,毕竟某人把我的衣服都抠起球了。”

    林岁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教室里嘈杂的人声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声。她别过脸,小声嘟囔:“...勉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