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老公,我们乐极生悲了。”
坐在王建国旁边的卡秋莎,看了他一眼,嘴里冒出了一句成语来。
“呵呵呵,媳妇儿,你说的没错。”
王建国无奈的苦笑了几声,只好下车查看一下情况。
但王建国很清楚,自己根本不会修车,也看不出什么情况来。
王建国只能硬着头皮打开机箱盖,看着满是灰尘的发动机,王建国愣在哪里。
因为此时,系统的声音却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解锁机械维修大师技艺。”
王建国有些不敢相信,系统在关键时刻还是真给力。
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是机械维修大师,那么应该能找出问题所在。
于是,王建国便开始仔细的查找起故障来。
但就在这时,一辆克格勃便衣的车却是停在了他们的前面。
看到克格勃的便衣,卡秋莎有些紧张起来。
“媳妇儿,不用紧张,就说咱们去波格拉尼奇内镇走亲戚。”
王建国小声的对旁边的卡秋莎说了一句,便开始专心的修起车来。
片刻之后,四名克格勃的便衣走到了他们面前。
“是车坏了吗?需要帮忙吗?”
一名克格勃的便衣,看着王建国问了一句。
“这辆车太老旧了,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能修好。”
王建国用非常标准的俄语,回答了克格勃便衣的问话。
听着王建国那标准的本国语言,几名便衣的怀疑少了几分。
像他这样标准流利的俄语,不在此地待上个十年八年,根本就练不出来。
所以,这几名克格勃的便衣,也不再怀疑王建国是偷渡过来的。
“我们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乡下过来,去波格拉尼奇内镇走亲戚。”
这时,卡秋莎也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
卡秋莎说的居住地,便是他父母的镇子,所以几名克格勃的便衣也没有了怀疑。
“祝你们好运。”
见王建国还在修理着发动机,几名克格勃的便衣说了一句后,便上车离开了。
“哦,我的上帝呀,刚才可吓死我了。”
见克格勃的便衣已经走了,卡秋莎拍着自己的胸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刚才她的心已经停到了嗓子眼儿,他真的害怕那几人继续盘查王建国。
如果他们要求看一下王建国的身份证明,那一切都露馅了。
好在一口标准流利的俄语,救了王建国。
其实,刚才王建国也有些紧张,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露馅了,那就出手放倒这几个便衣。
好在这几名便衣,并没有仔细的盘查。
“好了,启动试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王建国笑着对卡秋莎说了一句。
卡秋莎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卡车的钥匙门。
“突突突…”
随着突突突的声音响起,发动机启动了。
“哦,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修好了。”
看到破旧的小卡车被王建国修好了,卡秋莎很是兴奋,给了他一个深情的吻。
“上车,我们走吧。”
王建国说了一句后,二人上了破旧卡车,突突突的又向前方驶去。
行驶了大概十几公里之后,他们看到了刚才那辆克格勃便衣的车,正停在路边盘查过往车辆。
看到王建国他们的破卡车过来,一名便衣笑着摆了摆手,直接让他们过去了。
王建国和卡秋莎对视了一眼,很是兴奋,他们算是躲过了克格勃的盘查。
等二人开着破旧卡车,到达波格拉尼奇内镇的时候,天色已经要黑了。
二人并没有急着去江边,而是找了一家小饭馆吃起晚饭来。
两个人吃完晚饭,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王建国和卡秋莎,便开着车直奔江边而去。
二人到达江边的时候,黑市已经散了。
王建国并没有停下来,一脚油门,破旧卡车便穿过河面回到了国内。
在大院里住了一夜后,王建国便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绥芬河。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回到了松山县。
刚刚吃完午饭,王建国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喝茶,齐厂长却是过来了。
“齐厂长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这中午刚回来,你就知道了。”
看着齐厂长,王建国心里很是佩服,这老头对厂子的事情还真是上心。
“这完全是赶巧了,中午在你这里招待几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