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初
    日子过得很快,时云不得不承认稚奴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以前有人惯着自己,在这里稚奴也很迁就自己,很快就习惯了。

    八年时间,稚奴努力学习,时云则是人机状态,偶尔回来瞧瞧,所以其实她的感情付出较少,但也真诚相待,除了不能说的。

    稚奴不一样,虽然他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却莫名的偏心阿云,如果说少时是兄妹之道,可后来却偏了,她选择了自己做她的哥哥,是她拉着自己的手要成为她的哥哥,那他就不想放手,可却又没有人告诉他儿女情长该如何,所以他分不懂自己的情愫是什么。

    “臭丫头!!”

    果然,日常高明的呐喊声响彻山院。

    稚奴背着阿云给他缝的布袋,手上拿着一壶酒从山下台阶上来,闻言跨着那双大长腿赶紧往台阶上跑,阿云又怎么惹到高明师父了?

    “哥哥!你去集市又不带我!”刚上到最高阶,一身素衣白衫姑娘朝他扑过来。

    时云怪他去集市也不叫她,稚奴习惯性的伸手拥住她。

    到弱冠之年的稚奴褪去的少年的稚气,身量高挺,哪怕是粗布素衫,也依旧遮不住身上透露出的气质,更别说那张脸,时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种长脸了,如果不是古代礼仪在那,真想每日都亲上几遍。

    时云身量不高,到如今也才堪堪长到稚奴胸膛之处,每日看自己哥哥都需要仰着头。

    稚奴也最爱揉她的头发,像安抚小猫咪一样。

    “小祖宗,是昨日你说要睡到日上三竿,如果我吵你会把鞭子给我抽出来的。”稚奴摸着她的发梢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阿云起床气大,昨日就因为为她煮了前日说好的面条,怕面坨了稍早叫她就此生了好大的气,半日没理他。

    时云撇了撇嘴,谁让平时当牛马的时候,睡眠不足,晚上舍不得睡,早上舍不得醒,在这时间好啊,反正她又不干什么。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此时高明拿着棍子追了过来。

    “哥哥,救命!”时云听到高明的呐喊声,立马躲在稚奴身后。

    “臭丫头,你过来,你看我不揍你!”高明见自己徒弟挤在中间,不好直接动手,给她机会直接过来。

    稚奴偏头看向身后的阿云,又看了看高明师父手上残缺不气的假胡子,瞬间明白是什么事了。

    “阿云,你又扯坏高明师父的假胡子?”稚奴皱着眉,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问,但又偏身挡着怕高明出手。

    “是他昨日黏着胡子来骗我,今日不得报复回去。”时云理直气壮。

    这中年老头,每天都想跟她battle一样,有点东西要在自己面前显摆,这不昨天新得了一撇胡子,就开始易容来骗自己,说他是自己老爹寻亲来的,她这是回礼。

    “稚奴,你听听,整日就折腾我这个老人家。”高明开始打苦情牌。

    “哦哟哦哟,还倚老卖老啦!”时云才不惯着他,叉着腰就要跟他理论。

    “嘿!”说着高明小棍子就要敲过来。

    “诶诶,师父,阿云还小,你别跟她见识,下次去集市我帮您再买一撇回来。”稚奴见状赶紧将人护在身后,自己跟高明师父周旋。

    “小?她还小?小子儿,就你这样觉得,她及笄都快三年了!还小?这要是别家姑娘早就嫁出去了!”高明挖了挖自己的耳孔,差点没听错,也就稚奴把她当孩子宠。

    “诶,没错,本姑娘十八岁,正美。”后边的时云听到嫁人这事,立马跳脚,纯刺激他。

    稚奴见状,高明师父搞不动,身后的姑娘能啊,还没等时云骂街,弯腰将人扛着就走。

    “放开我,我跟他死磕到底!”稚奴肩上的时云挣扎着,还不忘放狠话,不得不承认,每日护人抱人抗人,力气都练就起来了。

    稚奴很快轻车熟路来到她房间,把人放下,时云不满意要骂人,没人骂就想骂稚奴,刚张开嘴被一串糖葫芦堵住嘴巴,刚拿开糖葫芦又塞了蜜饯,嚼完蜜饯塞了个糯米点心。

    “嗷吧……我……摇过……他啦。”嘴里吃的哄得时云没脾气,决定这次先饶过高明,下次再战。

    稚奴松了口气,终于把小祖宗哄好了。

    时云无聊在院子里玩鞭子,抽了一只信鸽掉下来。

    “哥哥,中午有肉吃了!”时云捡起那只鸽子就要往厨房去。

    稚奴见状,赶紧拦下,果然腿上绑着竹筒,里面有信,是给星斗大师的。

    鸽子没事,就是有些晕乎,稚奴摸着信鸽脑袋,缓了过来。

    “哥哥,你不爱我了,不给我吃肉。”时云嘟着嘴看着他手里的鸽子。

    “乖,哥哥给你打猎去,这要是吃了,两位师父都不会放过你的。”稚奴见她撒娇模样心中一软,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好吧。”谁能拒绝稚奴的温柔安抚,反正时云拒绝不了。

    稚奴拿着信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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