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这意味着，林诗瑶不仅接受了她的和解，也认可了她的态度。

    这道坎，算是过去了。

    “谢谢林小姐的信任。”叶楠举起杯，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敬酒。

    林诗瑶也端起杯子，与她隔空碰了一下，再次浅尝一口。

    放下酒杯后，叶楠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身上摩挲，几次欲言又止。

    林诗瑶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她知道，今晚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半晌，叶楠像是下定了决心，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

    “至于阿决……”

    当这个名字从叶楠的红唇里吐出来，林诗瑶晃动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叶楠像是没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收敛了脸上那种惯有的、带着侵略性的艳丽，换上了一种更复杂的、近乎于追忆的神色。

    “我当初并不知道他和顾家有什么渊源。”叶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救下他的时候，他都快死了。浑身是伤，高烧不退，就那么倒在垃圾桶旁边，像条没人要的野狗。”

    她的描述很有画面感，以至于林诗瑶的脑海里，几乎能勾勒出那个阴暗、疯批的少年，在遇到叶楠之前，是何等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