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世界杯
    暑假尾声,四年一次的魁地奇世界杯在德国举行。

    时间恰逢在麻瓜世界杯之后,为了隐匿行踪并利用麻瓜世界的基础设施,国际魁地奇联合会将主要入口设在了慕尼黑、法兰克福等大城市。巫师们或通过伪装成热门纪念品的门钥匙,或临时加开的飞路网抵达。

    奥维里安和几位室友约好了在营地见,当天便独自一人出现在法兰克福郊外的营地——没办法,他的爸妈对魁地奇实在不感兴趣。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和深色卡其裤,一米九几的挺拔身形在人群中颇为醒目。

    等待的时间里,家养小精灵豆包为他搭好了帐篷,他则是去外围的餐饮区逛了逛。这时候他随身的活页本发热提醒,路易安发来短信:我们到营地入口了。

    想起刚刚入口处检票的德国魔法部工作人员用蹩脚英语帮他指方向,奥维里安快步走向门口接应。一转身,却看到奥兰多已经领着一群人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

    “奥维!这儿呢!”奥兰多用力挥手,他穿着T恤和破洞牛仔裤,脖子上还挂着一副造型前卫的太阳镜,十足的阳光潮男模样。

    他身边跟着一身米色亚麻休闲套装的路易安,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对庞大营地的好奇。后面的艾登和他的父母都穿着考究,即使观赛世界杯,也搭配西装戴好了配饰,与周围穿着各异(奇异)的巫师游客形成鲜明对比。

    奥兰多走近,搭上奥维里安的肩膀:“没用你去入口接,我厉害吧,刚还用德语问了路。”

    “太厉害了。”奥维里安说,还比了两个大拇指。

    “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你了!个高就是显然。”路易安又补充说,“而且很帅,麻瓜衣服还是比巫师袍顺眼。”

    艾登说:“我们刚进来还看到几个穿着泳裤的巫师哈哈!这里的麻瓜的眼睛估计遭受了不少暴击。”

    几人走到了奥维里安的帐篷附近,豆包正在门口忙活着装饰前面的一小块空地,摆出阳伞和矮椅。

    “帐篷都搭好了!你来得真早。说起来……刚门钥匙晃得我差点把早餐吐出来。”奥兰多做了个夸张的干呕表情。

    艾登也有同感,揉着肚子接口:“谁说不是,每次都感觉像被钩子拽着肚脐眼飞了十万八千里。”

    几个人就交通方式聊了几句。路易安敏锐地察觉到奥维里安话比平时少了很多,他关切地问:“奥维?你今天好像……特别安静?不舒服吗?”

    奥兰多也给他一肘击:“干嘛?!装性冷淡高冷男模?”

    奥维里安指了指自己的嘴,凑近他们小声说:“没有,在学阿尼玛格斯。嘴里有个叶子,还没到一个月。”

    路易安和艾登都点点头,明白了这是阿尼玛格斯的第一阶段。

    奥兰多则是感同身受地咧咧嘴,随即小心收住了过于夸张的表情:“想想就难受,吃饭说话都得小心。”

    路易安接着问起奥维里安最近在麻瓜医疗站当义工的见闻:“你之前说去帮忙了,感觉怎么样?”

    奥维里安斟酌着词语,语速稍慢但很清晰:“各种缺口都很大。疾病是负担,贫穷是枷锁,锁上加锁。对了,克拉夫特先生改进了‘暖砖’,做保冷盒和物理降温垫,已经在生产了。”

    听到这个话题,艾登一脸促狭地凑近奥维里安,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着问:“喂,奥维,你和埃德温一起去的吗?”

    奥维里安愣了一下:“是的,怎么了?”

    艾登立刻抓住机会,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那你含叶子的这一个月都不能亲嘴哦?”

    他表情十足欠揍,奥维里安忍不住用舌头顶腮,压着嗓子警告他:“艾登·赛德蒙!我看你是找揍了!”在赛德蒙夫妇的注视下,他毫不见外地一把箍住艾登的脖子,半拖半拽地进行了深刻的“友好交流”。

    等两人解决完私人恩怨,一行人先去帐篷放下行李,然后换上了各自支持的球队应援服,前往营地的餐饮区。

    空气中弥漫着烤肠的焦香和啤酒花的清冽。许多摊位由雇佣的麻瓜经营,在强大的混淆咒影响下,他们对漂浮的啤酒杯、自动旋转的烤肠架和精准撒盐的椒盐卷饼视若无睹。

    “看那边!”奥兰多拍拍奥维里安的胳膊指向烧烤架,十几根白香肠在火焰上均匀翻滚,油脂滋滋作响。麻瓜厨师正对着烤架啧啧称奇,对身边的同事大声感叹:“瞧瞧这热效率!一点烟都没有,火候还这么均匀!这能源技术太棒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新产品?”

    “来四份椒盐卷饼。”艾登挤到一个摊位前。漂浮的调料瓶为新鲜出炉的卷饼撒上细密的盐粒,麻瓜摊主乐呵呵地打包,估计对这“十分德国的自动化”设备十分满意。

    几人买了烤肠、卷饼和冰镇黄油啤酒,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享用。可怜的奥维里安吃东西格外小心,小口咀嚼。

    一个熟悉的高亢声音响起:“奥维!奥兰多!艾登!路易安!你们果然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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