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馆途中有遇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
“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轻易撒谎。”女警官沉下声来。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朝后缩去,眼神下意识往另一侧的男人身上瞟。
两位警官也注意到这点,但不敢多问。
“她和我在一起。”萨菲罗斯平静说道。
事件不可避免地牵扯进另一个人,两位警官只能硬着头皮问,“请问你们两位当时在做的事能否如实告知?”
面对不同身份给出的不同态度真是招人笑话,女人压制着几乎从喉管溢出的笑意,转而咳嗽起来。
“约会。”萨菲罗斯伸手抚上女人的背脊轻轻顺着,如果能忽略她一瞬间的僵直就更好了。
女警官此时接到一通意外来电,面对另一端的通话内容,她看向女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郑重起来。
女人装出毫不知情的迷茫与害怕,怯怯地与女警官对视。
“我知道了,我正在处理。”随着电话挂断,女警官重新开口,“小姐,希望你能明白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女人又拿出伪装的那一套面貌。
“刚才给你看的照片就是本次死者,而我刚收到电话,造成死者致命伤的利器上有你的指纹。”
“......我?”女人身体忍不住朝后躲去,她摇着头:“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她不断否认的话语逐渐转为哭腔,听上去倒是含着几分真意。
女警官舒缓语气,“你只要如实交代,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女人垂下头,眼神流转间便想到那柄利器是哪来的,没想到居然在这等着她。
“我说、我说......”她双手撑着额头缓缓吐露,“我昨天遇见那个混混的时候他把我堵进一个死胡同,想......”
她顿了顿没明说,但这种暗示大家心知肚明。
“因为居住在贫民窟,所以总是会遇上很多事,我为了防身总会随身带把折叠刀。那个时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就威胁他离我远点,结果他并不害怕,我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他更加愤怒了,然后......”
“所以你为了报复他,找机会杀死了他?”男警官说。
“我没有,不是我......”她仰头含泪控诉,“他没有得逞......有人救了我......”
说着她望向端坐一旁的萨菲罗斯,而后又重新低头。
如此明示,即使两人刻意规避也不得不照例询问,“......先生,是您......”
“对。”见女人故意将他扯入局中搅乱浑水,萨菲罗斯承认道。
“请问,两位是如何认识的?”
“宝条去世的那天我遇见了她。”
“萨菲罗斯先生昨天救了我。”
两位警官顿时卡壳,在神罗武装部门任职的萨菲罗斯先生,和前段时间去世的宝条博士是父子关系,这是两人私下听局长闲聊时得知的,如今他平淡的说出自己父亲的死讯两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女人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宝条?那个大人物?看这两人的反应他们关系应该不一般。
回想那个雨夜对宝条和萨菲罗斯的印象,是上下级?不,不对,从着装看不像一个部门的。
师徒?也不对,两人唯二的对话也不像师徒间的氛围。
父子?
“咳咳咳——”笑意化作咳嗽声在安静的空间奏起一阵声响。
可能吗?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是我考虑不周,当时不应该让你在那等我。”萨菲罗斯声音缓和下来。
女人的肩膀攀上一只穿戴皮质手套的手掌,状若安抚的亲拍更像是盘绕在脖颈间的巨蟒摆动蛇尾。
两位警官这才注意到女人脖子伴着些许青黑淤痕的红肿,“这是发生了什么?”
“是那个混混掐的,我在街上等......”她撇向萨菲罗斯,随即又低下头,“......他的小弟强硬地将我拖进一条暗巷,报复我让他丢了面子......”
“然后,你趁机杀了他?”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是萨菲罗斯先生发现异常再一次救了我......”这番话几乎是在指明谁是凶手,但两名警官却略显迟疑。
“那把折叠刀......”
“我想,那把刀是他人故意寻来杀害死者,只为栽赃他人。”萨菲罗斯说出推断,两名警官却不敢反驳。毕竟,能与神罗打上交道的都清楚神罗在米德加的地位,他们需要向局长报告,以他们的权限还处理不了这种事。
“大部分情况我们已经清楚,后续可能还需要两位配合。凌晨前来实在是打扰了,两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