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同伴也是为了钱吧,你们要多少......钱都好说,可以商量啊!”
要被气笑了,死到临头还想着用钱收买人。
奔波两天,为这个又是挖尸体、跳水池、飞檐走壁,还被人算计,关在尸臭冲天的小屋里,这一夜的罪真的是受的够够了,叫人几乎要发疯!
燕随云哪里还理他,嘴里冷笑着,劈手夺过家丁手中棍棒,走回屋子将那盖着腥臭尸体的草席挑开。
严柏严松要扑上前阻拦时已迟。
燕随云长手一挑,破破旧旧的席子被翻开一角,浓烈尸臭喷涌而出——
只见席下堆着半头血肉模糊、虫蛆蠕动的死猪,混杂着大大小小腐烂发臭的杂鱼,大小不一的腐物流着黏糊糊的尸水。
“这是什么?”燕随云猛地回头,差点闪到脖子。
这两兄弟面如土灰。
严柏喃喃道:“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这是死鱼啊。”
严松哭丧脸,如丧考妣:“我们严家要完蛋了!”
燕随云狐疑走上前,逼问:“你们向青蓑客买的尸体在哪里,怎么换成了这些臭鱼烂虾!”
“什么尸体,就算长了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买尸体啊,我们是给了钱叫他们在禁渔期偷偷打鱼,还有,邻州养猪大户埋的发瘟猪也一齐拉来,......”
“慢着!”严柏终于回过神来,面色青白:“好汉!你大费周章来这里,不会以为我们杀人埋尸吧!”
他终于反应过来,气极反笑,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