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滑,扑倒在地上。

    床脚没有明显的瓷片,小碎渣倒是不少。

    贝尔特粘了一肚皮,体重又沉,划出许多细小的伤口。

    他痛得大叫,仰躺着倒在床上。

    上半身躺在床上,两只脚还垂在地上,贝尔特没完全爬上床,就迫不及待地抓起床头的电话:“救命,我快死了,快来人!我需要担架!”

    “两具担架,谢谢。”时昼扶着床板,从地上爬起来。

    贝尔特震惊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少年紧握双拳,摆出标准的排球姿势,自上而下,狠狠击打贝尔特的面部。

    一下,两下,鼻血飙了出来。

    血沿着少年细白的手腕滴下来,有他自己的血,也有贝尔特的。

    起先,贝尔特杀猪般惨叫,痛哭流涕的求饶。

    意识到少年击打的力度不大,他立马不吭声了,两眼一翻假装晕倒。

    时昼后退两步,气喘着跪倒在地上。

    小臂伤口淋漓,血沿着手.铐流淌下来,肩膀无力地靠着床尾。

    “我劝你不要躺在那张床上,会死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