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他站在整个联盟的对立面。
其他带着红色项圈的人至少被判了几百年,在星际监狱里被关到死。
而这穷凶极恶之徒竟仍在世上游荡,与他们同窗数年。
几个胆小的同学已经被吓哭了。
众人纷纷后退,视线牢牢盯住时昼,像被外来者侵入领地的鹿群。
少年一半胸膛暴露在门厅温柔的暖色灯光里,白得像羊乳。
浅浅的胸肌线条被照得有些单薄,时昼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呼吸凌乱,仿佛被无形的匕首刺穿。
他顾不上思考遭遇的一切,唯一的理智都用来对抗本能。
不能出声,不能喘息,不能露出软弱。
更不能哭。
时昼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