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
周夙仔细想了想,问:“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金绮月走到周夙面前,捏起周夙的下巴,说:“吓你你不叫,欺负你你不生气,无趣得像木头一样,这就是你的错处。”
“对不起。”
“我还想捉弄你来着,现在是一点兴致都没了。”
“那你重来吧。”对待金绮月,周夙的脾气好得可怕。
金绮月拿他没办法,她捏着周夙的脸看了一圈,忽然用逗小猫小狗一样的心态飞速在周夙唇上轻啄了一下,周夙“唰”的一下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见周夙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金绮月这才得意地“哈哈”笑出声来。
“问你个事。”金绮月说,“你那个弟弟路回,跟左轻白认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