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丢了出去,不顾门外的妹妹鬼哭狼嚎。
“我把制氧机打开了应该睡一觉就好了,然后这个瓶装的氧我给你放床头,你要是还是难受就再吸会儿。”
他们兄妹俩对峙的时候祝明去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还简单冲了个澡,他穿着白色的睡衣睡裤出来,这回什么遮挡都没了纪云开才发现祝明的头发很短,几乎只有薄薄一层发茬,但他头型很好,圆润饱满,额头前还有个美人尖。纪云开也很想洗澡,但浑身难受四肢无力,纪昭走了他终于可以没有形象地倒在房间的沙发上。
祝明:“先把药吃了。”
看出纪云开没有动弹的力气祝明也不客气,直接把他翻过来把药和水都塞他手里看着他吃下去。他人长得漂亮,身材却很高大,躺在沙发上的时候简直是一幅画,祝明不敢细看,生怕泄露过多的情绪,因而纪云开接过药后他就移开了目光,把视线挪到了茶几上。
如果被纪云开当场识破他此刻的反应他大约会连夜一瘸一拐地跑路。
“行了,你这情况也洗不了澡,去刷个牙擦个脸就躺着吧,我出去一趟顺便去订明天的早餐,你要不问问你妹妹要吃藏式的还是西式的?”头发虽然短,祝明还是意思意思拿着毛巾擦了擦,边擦边背过了身。没办法,人紧张的时候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哪怕头发已经干了,他还是又抓着毛巾搓了搓。
纪云开吃了药又躺下了,目光却追随着祝明漂亮纤长的手,“藏式吧。”
“行,你俩都是吗?那我去跟前台说。”
祝明把毛巾放回了浴室出了门,纪云开又躺了几分钟才爬起来去洗漱,他确实很少生病,这种身体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座山一样的疲惫感比跑完一场全马还要让人窒息。出发前他压着纪昭吃了好几天药就为了预防高反,没想到纪昭活蹦乱跳地吃嘛嘛香,反而是他高反这么严重。
推开浴室的门,镜子上还有祝明洗澡留下的蒸汽,仔细闻还有祝明身上的味道,但与其说是一种味道不如说是一种感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物作用上来得很快,纪云开觉得头没那么疼了,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祝明的私人物品,显然是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床头柜上除了制氧机还有一台加湿器也在运作着,进门的鞋柜上有一把干枯的花和一小瓶香薰,桌面上有一个简约的保温壶,房间里的两张床他只睡了靠窗的那张,换上了自己的床单被罩。
和祝明给人的感觉一样,这个房间是秩序分明且井井有条的,让人很安心。
突然,纪云开的手机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