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等就行。”
桑吉狐疑地看了眼祝明,又隐晦地瞄了眼一路上沉默寡言除了对歌单有意见其他时候都闭眼休息的客人纪云开,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祝哥平时不是个的话少酷哥吗,这是?
被牦牛创了一下摔坏脑子了?
“行,你别动我下来扶你。”纪云开干脆地说。
“那谢谢你了啊老板。”祝明笑了笑。
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其实声音有点闷,但纪云开莫名地觉得他笑得挺开心的,也不知道腿都断了在开心什么。气不顺地又磨了磨牙。
但要真的把祝明放在这荒郊野岭纪云开也狠不下心,桑吉和纪昭站在一边,纪云开自己找个了个坡度不高的位置两个跨步就跳了下去,他个子高腿长又经常健身,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的是要怎么把腿有伤的祝明给弄上去。
“上来。”
纪云开蹲在了祝明面前,宽肩窄腰好身材一览无余,要不是时机不对祝明甚至想吹个口哨,但眼下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了纪云开肩上,任由高大的男人把他双腿分开轻轻掂了下就背着站了起来。
祝明的视线跟着纪云开的动作晃动,鼻息里全是纪云开的味道。
应该是某种香水的尾调,像五月底的橙花和香樟结合的味道,闻到它,就仿佛走进了五月。祝明没说话,悄悄在纪云开肩窝里蹭了蹭,全然不顾纪云开脚下一顿差点两人一起摔进坑里。
把祝明拉上来后也没真的让他在路边等道路救援,而是直接拉开车门把这个浑身裹满泥的泥猴子塞了进去。
“洗车钱转你了。”祝明说。
桑吉哭笑不得地启动了车说道:“我洗车才多少钱,你还是琢磨下我阿爸的摩托车怎么办吧,那可是他的老伙计了,我说给他买个新的他都不换,说是有感情了,现在好了,也不知道你给他摔报废没。”
祝明挠了挠头。
纪昭在后座听得津津有味,拆了一包路上炸开的薯片在吃,接嘴道,“为啥买新的也不换啊?”
“老一辈总说什么又没坏买什么新的,习惯性节约了吧。”桑吉笑着说。
“嗯!我奶奶也这样!我上次去看她,发现过年的时候给她带的吃的都没吃,说给我留着呢。”纪昭说,“怎么说也说不通,只好重新给她买新的。”
“老人嘛,心里总惦记着儿女的,节约一点是一点。”
祝明这回没接话。
“晚上想吃什么?”桑吉又问。
“吃点有特色的吧,但我现在有点困了。”纪昭把薯片收了打了个哈欠。
这一天他们早早就起了从城里一路开到景区,饶是十八岁的少女也经不住这个高强度,玩儿了一天实在是困得有点睁不开眼了。
“行那你先睡吧,到了再说。”
高原的天一碧如洗,像是装不下任何烦心事,祝明看着天边的云彩出神,一晃就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