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人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宋砚,生怕他品控失踪。
宋砚现在到是不着急脱困了。
既然对方找来的这几个人脑瓜子不太聪明,那他也不介意陪他们玩一下。
“你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带我们去见你们雇主吧!”
“他要的东西估计也就只有他知道。”
“毛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雇主给我们下达命令却不肯告诉我们这要找的是什么,说明这东西很重要。”
“我们既然拿不准情况倒不如抓了他们去交差。”
老大听完之后觉得有道理,就让人把宋砚和苏书瑶给捆起来准备带走。
“等等,你们抓我一个就可以,没必要两个都抓,他们又不会因为多个人就多给你们一份钱,还是说你们就喜欢多干活?”
“少激将我们,把你们两个都绑了是因为东西一定在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我这叫尽责。”
就这样二人被一起带走。
他们被带到了一处背景比较复杂的酒吧。
这里的老大听说是国外一个很牛的人开的,在国内也有点势力没人敢招惹。
几个混混带着二人直接进去一个大包间,就见几个魁梧大汉正在推杯换盏,顺便还拿着话筒吼两嗓子。
那歌唱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宋砚和苏书瑶一被带进来就先遭受了噪音污染。
“宋砚,苏书瑶?你们怎么在这?”
说话的是个斯文败类,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的很干净。
这人就是廖悦的丈夫张鸣宇。
张鸣宇是张家长孙,是继苏家之后比较早发家的一批家族之一。
由于都是同圈子的人,所以小时候宋砚和苏书瑶是和张鸣宇一起玩过的,可惜后来长大了就各自有了各自的圈子。
“张鸣宇,原来你就是廖悦的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