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里才慢慢淡去。
她轻轻晃着手里空了的香槟杯,眼底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她周曼长这么大,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周家里背景硬,她自己模样好,脑子也活络,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顺着她、捧着她。
偏偏就在宋砚这儿,她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还不止一次。
大学那会儿,她看上宋砚,觉得他清清冷冷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费了点心思追他,结果被他绵里藏针地打发了。
这事当时没几个人知道,但她心里一直憋着股火。
现在好了,宋砚离婚了,眼看有机会了,却又冒出个苏书瑶,还是个家世样样压她一头的苏书瑶。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她不在乎什么天长地久,她就是要得到。
以前的宋砚青涩优秀,现在的宋砚更添了几分沉稳和权势打磨过的光芒,比以前更让她心痒难耐。
苏书瑶越是护着,宋砚越是冷淡,她就越觉得刺激,越想把这男人抢过来,哪怕就一会儿,证明一下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
她招手从侍者托盘里又拿了一杯酒,目光再次投向宋砚离开的方向,嘴角慢慢重新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硬碰硬肯定不行,苏书瑶不是省油的灯。
得来点别的法子。
周曼就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收敛起了獠牙,隐藏在草丛里,等待着最佳时机。
晚宴结束时,周曼率先离开。
经过宋砚和苏书瑶身边时,她只是微微侧头,留下一个含义不明的浅笑和一个优雅的背影,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缠人的玫瑰香。
那香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