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搓一顿,再听听戏,买几件衣服,剩下的当然存着慢慢花了,哈哈哈哈哈……
夜色寂寂,忙了一整天的伙计们没精打采,推着运酒车赶往素云山上的素云庙,有人回头,一看到几里路外,还有几辆其他酒楼的运酒车紧赶慢赶着,脚程上都暗暗较起劲来。
往昔盛况重现,庙里师徒二人忙得脚底起火星子。
来山上运一趟酒很是麻烦,各酒家一次性要的量都很大,鱼在藻甚至起用了存放在地窖中的备用酒,这才将那些酒家都应付过去,最先到的酒家因为价减一成,要的最多,车笨得都推不动了。
鱼在藻收好钱财,清数无误,卖了个好,帮这些酒家推车下山。
由于先前上山路过乱葬岗时,安然无恙得连个鸟叫声都没听到,大伙胆子都大了些,下山路上说说笑笑。
经过乱葬岗时,大茬胡子伙计与众人调侃道,“甚鬼,压根没有传得那么可怕嘛,我们又不是被吓大的。”
“嚯喂,也不知道是谁赖在酒楼不敢来,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有本事往那里面去瞧瞧,看看有没有鬼。”有伙计努努嘴。
“赌多少?”
见大伙都来了劲,那伙计也不扫兴,“半两银子。”
鱼在藻心道这赌得也是不少,够她半月吃喝了,见他们因为打赌停下车,她也不浪费功夫,转而去帮走在前面的酒家推车,才推了半里地,半里外的尖叫声就传来,惊得林鸟四窜。
走在前面的酒家们在喊肯定闹鬼了,各个脚下生风,暗里不愿使劲的伙计都不恹了,鱼在藻还没反应过来,车都耕出二里地,跑没影儿了,留她一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