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上人,一代活祖宗,天渊宫开山祖师,半步真仙。
瞬间跪地!
他无法反抗!
不是不能,而是——不能!因为那锁链,来自比“天道”更古老的规则!
“这……这不可能……”玄霄上人嘴唇颤抖,“你怎么可能……”
林夜转身,走向青云城的废墟。
一边走,一边丢出一枚令牌。
“给天雷宗。”
“告诉你们宗主。”
“三天后,我不见他本人,就让他整个宗门,变成这令牌的陪葬品。”
“另外。”
林夜顿住脚步,回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告诉那‘守门人’。”
“我回来了。”
“叫你们的‘天主’……出来磕头。”
说完,他消失在废墟尽头。
只留下玄霄上人跪在原地,颈间锁链嗡鸣,仿佛在哀鸣。
鬼面人缓缓隐去。
九重天幕碎裂如纸。
而那枚被丢下的令牌,静静躺在焦土之上。
牌面无字。
却缓缓浮现一行血痕
围观修士们,一个都没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
直到。
远处,一道苍老颤抖的声音,从万里之外,随风传来:
“玄……玄霄祖师……天雷宗的宗主……刚在传送阵里……被一道黑火,烧成了灰烬。”
空气凝固。
玄霄上人依旧跪着。
脖子上的锁链,还在轻轻晃动。
他低着头,喃喃自语:
“第七狱……主?”
“他……不是要回来。”
“他是……回来了。”
忽然,那枚令牌
“咔。”
裂了。
一道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女子声音,从裂隙中渗出:
“哥哥……你终于……找到回来的路了么?”
风,卷起尘土。
天空,暗了下来。
远方,一道更庞大的黑影,正在撕开天幕。
正缓缓睁开眼。
而玄霄上人,依旧不敢抬头。
他只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虚空说道:
“主……您要的……我这就给您送去。”
话音未落。
那枚碎裂的令牌,竟自己飘起。
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地底深处。
那里,一口青铜棺椁,正缓缓裂开。
棺中,一具身着红衣的少女,静静躺着。
面容苍白,唇如朱砂。
她,闭着眼。
却在令牌飞入的瞬间.
指尖,轻轻一颤。
风,卷着焦土与血沫,在废墟间打着旋儿。
玄霄上人仍跪着,脖颈上的法则锁链如活物般微微脉动,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元神如遭千刀万剐。可他连呻吟都不敢。
他身后,九重天幕早已崩碎成碎片,如纸灰般飘散。那些曾跪伏在仙宫中的大乘修士虚影,也已彻底湮灭——连投影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
“他……他到底是什么?”一名躲在山岩后的散修,声音抖得不成调,指尖抠进石头里,“玄霄上人……活了八千年的祖宗……跪了?”
“不是跪。”另一名修士咬破嘴唇,鲜血淌下,“是……臣服。”
“可他只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啊!连灵力都没动!”
“你见过哪个二十岁的人,能一句话让雷霆天尊灰飞烟灭?能抬手召出古神守门人?能让玄霄上人……连呼吸都断掉?”
众人无言。
风忽然静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枚悬浮在半空的令牌,在无声裂开。
血痕如活蛇,缓缓爬满整个牌面——
“天主,归位。”
“不……不对!”白发老修士突然瞪大双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那不是令牌!那是……是‘天门钥’!传说中,能打开‘九狱归墟’的钥匙!”
“什么?!天门钥?!那不是三千年前被天道封印在‘混沌裂渊’里的东西吗?!”
“林夜……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找雷霆天尊的麻烦。”一名女子喃喃,“他是在……召唤。”
“他不是来报仇。”
“他是来——”
“收复旧土。”
轰——!
地底深处,那口青铜棺椁的裂缝,骤然扩大。
一道猩红如血的光,从棺中喷涌而出,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