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叶孤城紧跟着喊道，"我不能让任何人再经历我曾经的痛苦！"
"我要用我的力量让所有生命都能安全地生存！"楚无痕也重新找回了信念。
三人的初心重燃，存在意志瞬间强化了数倍。那道纯白光束变得更加璀璨，虚无之源的吞噬力量竟然被推了回去。
"很好！"林夜赞许道，"但这还不够，虚无之源的真正力量还没有展现。"
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洞突然停止了扩张，整个空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师父，怎么突然不动了？"莫问天疑惑地问道。
"它在酝酿最后一击。"林夜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接下来的攻击将是存在与虚无的终极对决。"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吞噬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次不是针对他们的能量，而是直接攻击他们的存在本身。
"啊！"三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叫声，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消解。
"坚持住！"林夜大喝一声，"现在考验的是你们存在的决心！"
"我...我感觉自己要消失了..."楚无痕的声音变得虚弱。
"不！我不能消失！"叶孤城咬牙切齿，"还有太多人需要保护！"
"对！我们还有责任！"莫问天拼命抵抗着，"多元宇宙需要我们！"
三人在生死边缘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意志，这种意志比任何力量都要纯粹和强大。
"这才是真正的存在意志！"声音兴奋地说道，"面对彻底消失的威胁，依然选择存在的决心！"
四人的意志再次融合，这次的融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和彻底。他们不再是四个独立的个体，而是成为了一个共同的存在意志体。
"我们就是存在本身！"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璀璨的光芒从他们身上爆发出来，这道光芒中蕴含着对生命的热爱，对美好的向往，对未来的希望，对责任的坚持...
虚无之源在接触到这道光芒的瞬间，竟然发出了类似惨叫的声音。
"不可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纯粹的虚无怎么可能被意志击败！"
"因为你不是纯粹的虚无。"林夜冷笑道，"真正的虚无不会说话，更不会有情绪。你只不过是某个绝望的意识体罢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声音明显慌了。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林夜分析道，"虚无之源是自然现象，不应该有智慧。但你的行为模式明显带有目的性和策略性。"
"哼！被发现了又如何？"那个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就是要毁灭一切！让所有的存在都像我一样沉沦于绝望！"
"你到底是谁？"莫问天愤怒地问道。
"我是曾经的守护者，是被绝望吞噬的失败者。"那个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恨，"我曾经也像你们一样，满怀希望地保护着什界，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所以你就要毁灭一切？"楚无痕不敢置信。
"既然守护注定失败，那不如让一切都不存在！"那个声音歇斯底里地喊道，"没有存在就没有痛苦！"
"你错了。"叶孤城坚定地说道，"没有存在也就没有希望，没有美好，没有爱。"
"爱？美好？希望？"那个声音嘲讽地笑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会失去？"
"即使会失去，也值得拥有。"林夜淡淡地说道，"因为拥有过的美好，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胡说八道！"那个声音愤怒地咆哮，"我要让你们看看绝望的滋味！"
更加强大的吞噬力量袭来，但这次四人已经有了应对的经验。
"想起你们拥有过的所有美好！"林夜指挥道，"不管是已经失去的还是现在拥有的！"
莫问天想起了师父第一次救他时的温暖，想起了和师兄弟们一起修炼时的快乐，想起了每一次成功守护世界后的成就感...
叶孤城想起了故乡的朝阳，想起了朋友们的笑脸，想起了第一次学会飞行时的自由感...
楚无痕想起了母亲的拥抱，想起了家乡的花香，想起了和同伴们一起冒险时的刺激和兴奋...
林夜想起了第一次成为守护的庄严感，想起了每一个安详的睡眠，想起了看着弟子们成长时的欣慰...
"这些回忆...好温暖..."那个绝望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
"对，这就是存在的意义。"林夜温和地说道，"不是因为永恒才有价值，而是因为珍贵才值得守护。"
"可是...可是我已经失去了一切..."那个声音带着哭腔。
"你还有记忆，还有这些美好的回忆。"楚无痕同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