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其实很欣赏伍院长的能力,臻和医疗和仁心医院完全可以合作的!”
“资源共享、渠道互通、甚至共同研发新项目!”
“只要我开口,妈妈一定会认真考虑战略合作的可能!”
“这绝对比两家斗得你死我活要强得多!”
“肖医生,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虞娇娇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将商业合作与她的个人情感诉求紧密捆绑在一起。
然而,萧寒的眼神依旧深邃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虞娇娇眼中的期待再次冷却,红唇抿了抿,带着一丝彻底的了然和无奈,语气也瞬间变得冷淡而现实:“当然如果你是为了王思琪,为了王氏集团来求情的。”
虞娇娇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属于世家千金的冷漠:“那恕我无能为力。”
“我妈妈对王思琪的恨意,不是商业竞争那么简单。”
“去年那个医疗城的大单,王思琪是用非常手段从妈妈手里硬生生抢走的,让妈妈在董事会威信扫地,这是我们与王思琪的私仇!”
“这次对王氏的打压,是妈妈亲自部署的死命令,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谁劝都没用!”
“你如果是想替王思琪说话的话,对不起,我帮不上一点忙……”
说到这里,虞娇娇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东方家小公主的姿态;
美眸子里带着一丝对王思琪的轻蔑和对萧寒的提醒:“自古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
“王思琪当初敢抢,就要有本事承受现在的反噬!”
“肖医生,我真心劝你,别掺和进去!”
“为了她那种人,不值得!”
说到最后一句话,带着明显的酸意和警告!
萧寒静静听完,修长的手指在晶莹的酒杯杯壁上轻轻划过。
既然已经得到了关键信息,东方兰对王思琪是私人恩怨,对王氏的打击是全面且不留余地的,仁心医院则还有被“招安”合作的可能。
“多谢虞小姐坦诚相告。”
萧寒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萧某自有分寸,至于其他的……”
萧寒顿了顿,目光平静而疏离地看向虞娇娇道:“虞小姐是耀眼的星辰,值得更好的人与事。”
“萧某志不在此,也非良配,今晚多谢款待,告辞。”
萧寒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肖医生!”虞娇娇急忙起身,眼中带着最后的不甘和挽留。
萧寒微微颔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那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餐厅入口的光影中。
虞娇娇失落地坐回椅子,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和几乎没怎么动的昂贵菜肴,心头涌上巨大的失落和一丝被利用的委屈。
她拿起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最终停留在一个加密相册里;
在这个里面全是她偷偷存下的萧寒在电梯里救她时的监控影像。
虞娇娇看着照片中那冷静专注的侧脸,喃喃自语:“肖医生,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难道真的是王思琪吗?”
十几分钟后,阿斯顿马丁在地下停车场停稳;
萧寒一边下车一边扯松了自己领口的领带,这种太过正式的套装对他而言多少还是太过拘束了些。
萧寒回到九龙大厦的时候已近深夜,一天的奔波下来他也显得有些疲惫。
就在萧寒等待电梯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和混乱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萧寒脚步微顿,目光投向大厅入口处。
只见几个人正七手八脚地架着一个年轻男人进来,那男人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斜。
更糟糕的是他的脸色是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中透着死灰,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粗重,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身边两个同样面红耳赤、脚步踉跄的跟班架着。
浓烈刺鼻的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腐味瞬间弥漫开来。
“快,快,快扶三少回房!小心一点!”一个稍微清醒点的跟班焦急地低吼着。
三少?
住在九龙大厦能被称作三少的,萧寒只能联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洪家的三儿子:洪家兴!
也就是妻子尹一诺还在仁心医院VIP病房坐月子的那个洪家三少!
妻子和孩子明明还在医院病房里坐月子,这个三少为什么会在深夜喝得烂醉如泥?
萧寒并不想仔细探究,毕竟这个洪家三少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然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