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寒这样抱着,王思琪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寒手臂肌肉的紧绷;
感受到萧寒走路时沉稳的步伐!
感受到萧寒胸膛每一次起伏!
隔着夏天轻薄的衣物,王思琪不经意间摸到了萧寒衣料下面,胸口一块硬硬的异物!
那,那是昨晚自己送他的玉牌!
他果然贴身戴着!
王思琪心下又是一阵悸动,指尖下意识的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那块玉牌。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安全感和一种令人心悸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王思琪心跳如雷,呼吸都变得困难。
要知道王思琪平时哪怕是与异性握过手之后她都要反复消毒,此时却被萧寒这样完完整整的抱在怀里;
王思琪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萧寒抱着,鼻尖萦绕的全是萧寒身上的气息!
更让她都未曾察觉的是,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被萧寒这样抱着,那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委屈和寒意,竟奇异地被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王思琪自己都害怕深究的,隐秘的依恋感。
这,这,这……
萧寒抱着王思琪,穿过假山,走过回廊。
原本萧寒需要王家后院冰脉来压制体内因被打扰和施针而隐隐翻腾的灼热躁动;
此刻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那份躁动竟诡异地平息了不少,仿佛王思琪本身就是一味能安抚萧寒体内火毒的良药!
这个神奇的发现让萧寒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旋即又被强行压下。
现在还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然而,萧寒和王思琪这一路走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后院洒扫的仆人、路过的佣人、准备晚膳的厨娘,几乎每一个看到萧寒抱着王思琪这一幕的人,都惊愕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溜圆!
“小,小姑爷?”一个在王家伺候多年的老花匠失声叫了出来,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了嘴,但脸上的震惊和欣喜却掩藏不住。
旁边立刻有人拉住老花匠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道:“你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是不是?”
“刚刚雪姨已经吩咐下来,任何人不能再提玄门圣医以前的身份,你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老花匠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点头回答:“我的错我的错,这不是一时改不过来嘛!”
其余的佣人们则纷纷议论起来:“玄门圣医怎么会抱着大小姐的?”
“他俩那么长时间不是没见过面吗?怎么这会儿现在变得这么亲密了?”
“怎么回事儿,大小姐是不是受伤了!”
“八成是,快找医生啊找医生!”
“你是不是昏了头了,小姑,玄门圣医不正抱着她嘛!”
“要论医术,谁比得过玄门圣医?”
“听说现在外面有很多人都重金难求玄门圣医的专家号呢!”
“真好啊!从来没有见过大小姐和谁这么亲密的,偏偏这人还就是玄门圣医!”
“如果当初大小姐和小姑爷没有离婚就好了……”
“你胡说什么,想死别拖上我啊!”
窃窃私语如同投入水中的涟漪,迅速在老宅里扩散开来。
所有人都认出了萧寒,这个在老宅住了一年零三个月、深受老夫人喜爱、被大家私下里习惯性称为‘小姑爷’的年轻中医!
大家更认出了萧寒怀中抱着的,正是他们王家的大小姐王思琪!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沉寂许久的八卦之火,更点燃了某种沉寂已久的期盼。
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先一步飞到了书房。
当萧寒抱着王思琪,一路顶着无数道或惊讶、或好奇、或欣喜的目光,终于走到书房门口时,得到消息的王老太太和雪姨已经快步迎了出来。
王老太太看到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楞!
萧寒稳稳地抱着自家孙女,这真是郎情妾意啊!
关键是自家那个傻孙女王思琪脸颊绯红地靠在萧寒的怀里,当真是天作之合!
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雪姨更是激动得捂住了嘴,眼角都湿润了!
“这,这是怎么了?”
“琪琪是受伤了吗?”
“没什么大碍吧?”
王老太太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努力维持着祖母的关切,但声音里的激动却难以掩饰。
她的目光在萧寒和孙女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欣慰和期待。
雪姨也赶紧上前:“萧先生,大小姐这是受伤了?”
看着王思琪被萧寒抱着的姿态,雪姨看在眼里,脸上的欣喜之色几乎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