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
需要躲着春春和梁燕文,陶思越冠冕堂皇的把阵地转移到了他和梁雀桐的房间里,梁雀桐下了班之后,要是陶思越提前回来的话,总是会被拽到他房间里。

    陶思越有一天亲完她,抵着她的额头说道:“咱们俩有点儿像在偷情。”

    梁雀桐对他的比喻无力接受,说:“有点儿恶心。”

    “恶心也没办法,除非你跟我复婚,我才不会有这个想法。”陶思越用手掌托住她的脸,说。

    梁雀桐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好似还在犹豫着什么,陶思越却总是想要步步紧逼以免夜长梦多,梁雀桐即使回避他也要提,好似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梁雀桐复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需要考虑了。

    梁雀桐一日不松口陶思越久一日不安心,他只好找霍山讨教经验。

    霍山掐灭了烟,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和他一般高的陶思越,突然起了坏心思,说:“是不是她不爱你?”

    陶思越果断否认:“不可能。”

    “那就是你魅力不够。”霍山挑了挑眉。

    陶思越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