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那夫妻俩断了联系之后也就和张腾飞断了联系,现当下经过陶思越这么一说,梁雀桐再把从小到大的事儿全都关联到一块儿,很容易得出来了张腾飞喜欢梁燕文的结论。
但是梁雀桐又不准备直接问梁燕文,她打算等着梁燕文自己告诉她,那毕竟是梁燕文的私事儿,现在不准备告诉她,自然有梁燕文的打算,而且在梁雀桐的印象中,张腾飞还算是可靠。
除了告诉她这件事儿,陶思越还附带着把张腾飞背调了一番,他告诉梁雀桐,张腾飞现在做公交车司机,但是家里面也开了个小卖店,由他妈看着,收入还可以,过往没有不良历史,现在也没有不良情史。
梁雀桐忽然有些危险地看着他,旧事重提:“你是不是两年前早早就调查我了?然后还看着我傻愣愣的对你说谎,你是不是觉得特有趣啊?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那么阴险狡诈,心怀不轨,还贪图我的房子。”
她说起来那些事情情绪有些过激,这像是她自己没办法过去的一个坎,那段事情总是在提醒她,你以为你在骗人,实际上你才是被骗的那一个。
陶思越没有打断她,一直等她说完,才说道:“我从回来没觉得有趣,也没有觉得你心怀不轨,我当时只有高兴,庆幸自己还有你看得上的东西,如果连这都没有,那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的?”梁雀桐半信半疑。
“还有点儿心疼,我在想,当时要是不那么早回首都,或者我自私一点儿,找我爸早早说清楚,让你早早也回了首都,那么我们两个是不是能早一点儿在一起,也不会让你回来之后没有工作和住处,我没有觉得被你算计,被你算计,本来就是我的荣幸。”
陶思越还要多说点儿什么,大门又响了,梁燕文早早的带着春春出门了,中午不回来,而且她手里面还有钥匙,轮不到敲门才能进院子。
梁雀桐和陶思越掀开挡风的帘子,走了一段儿才开了门,打开门才发现是霍山,霍山微微错开了点儿身子,梁雀桐又看见了被他遮挡住的曹湘。
曹湘穿了件红色高领毛衣,又穿了件大衣,头发应该是新烫的,每个圈儿都恰到好处,像她本人那一般骄傲,好似不愿把好脸色给任何人。
霍山主动说道:“她非要跟着来,我不能把她扔下车。”
梁雀桐给两个人留了空,准备让两个人进来,但是霍山来是要找陶思越说事儿,他摆摆手说不进去了,梁雀桐看出来他的欲言又止,知道有些话是不能外传的,说道:“你们两个可以出去说,如果觉得家里面人多口杂的话。”
她也不恼,有些事儿她这种普通人还是不知道的好,她又问曹湘,“你是进屋呢还是和他俩一起说事儿呢?”
梁雀桐不知道两年前绑架她的曹湘怎么又跟陶家混到了一起,或许是因为陶自陶和霍山结婚了,利益随风使舵,又或许,两年前的那场绑架,对曹湘而言不算什么,总是她除了在医院见到曹湘的那会儿觉得好奇,现在已经平静。
曹湘觉得梁雀桐现在成熟多了,她在首都见过一次梁雀桐,梁雀桐骑着车子,站在人行道边,风扬起她的头发,不多不少,露出她那张脸,曹湘对于她的脸印象深刻,绝对不会认错。
她不认生地跟着梁雀桐走进屋子,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话,寒暄不适合这两个人,她们没有什么旧交,称不上寒暄,两个人总不能问,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如果说客套的话又显得尴尬,于是两个人默契的谁也不跟谁说话。
陶思越和霍山的聊天没持续多久,陶思越进屋的时候又给屋里面灌了冷气,他又很快把帘子放好,站的离梁雀桐远了点儿,怕自己身上的寒气过给梁雀桐,他对曹湘说,“你哥在外面等着你。”
曹湘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个人身上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临出门时,颇有些玩味地说道:“原来你们两个还没和好啊,这都多久了,我还以为你挺有本事的呢,陶庭柯。”
她说罢像是笑弯了腰,捂着肚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