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
的空间,要剥夺她所有的氧气。

    梁雀桐不知道他吻了多久,她感觉旁边的蛐蛐声她都听不见了,陶思越终于离开她的唇瓣,却在离开的时候显得不舍,又啄吻了几下,他终于松开了梁雀桐的手,两个人的唇上都沾着对方的气息。

    梁雀桐喘匀了气,铆足了力气—虽然最后还是收了力,一巴掌打到了陶思越的脸上,陶思越的脸微微偏,他捂住被梁雀桐扇过的那半张脸,侧着头看他,梁雀桐看见他慢慢笑了,好似被打高兴了,他慢慢地说:“另外半张脸也可以给你打。”

    梁雀桐彻底无言,说:“留着给别人打去吧。”

    陶思越又粘上来,说:“只给你打。”

    “我要把电闸推上去。”梁雀桐侧过头躲开他的亲吻,他吻在了她的耳垂和发丝上,“你先松开我。”

    陶思越说:“我帮你。”

    梁雀桐看着他的表情,诡诈似的,像是计谋得逞,忽然眯住眼睛,像是抓到贼似的,问:是不是你把电闸推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