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我以后会很可信,一直都会是最可信的那一个。”陶思越和梁雀桐两个人蹲在厨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只碎掉的碗,水龙头的水还在缓缓留着,陶思越就用他那黑色的眼瞳,深潭似的,有漩涡似的眼神,看着梁雀桐,梁雀桐不自在的别过头去,站起来关上了流动不止的水。

    梁雀桐想要说,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你还是骗了我,她有点翻旧账似的,问陶思越,“你记不记得什刹海那次,我们碰到了赵红真。”

    陶思越像是准备好了接受她的盘问,也或许是没想着要一直瞒着她,说:“我记得。”

    盘问在此时叫停,梁雀桐瞥到了他的手腕,他因为刷碗把袖子腕到了臂弯处,手上也没有带腕表,他手腕处的伤口看起来更新鲜了,看起来刚止住血似的。

    梁雀桐顾不得什么赵红真什么什刹海了,她问:“你手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总是有新鲜的伤口。”

    陶思越猛地把手臂往身后一藏,却不答话,像学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梁雀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