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梁雀桐用指尖触了一下陶思越的鼻梁,她在心里默默发问,到底是因为哪个原因呢?
陶思越猛地“嘿”了一声,问:“发什么呆呢?”
梁雀桐摇头,说:“没什么啊。”
陶广行今天晚上本来是要回来的,中途又打了个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梅笛还对着梁雀桐抱歉,梁雀桐完全能够理解,于是这顿晚饭就剩了三个人。
梁雀桐在吃完饭的时候才把给梅笛还有陶广行甚至于陶自陶带的礼物掏出来,是她亲手做的衣服,
布料子都是选的上好的布料,式样是从陶思越给她不知道从哪儿搜罗来的杂志里面挑出来的。
她早就想送点儿东西给梅笛还有陶广行了,冥思苦想,两个人又什么都不缺,只能送点儿心意了。
给梅笛的这件大衣很是得体,从裁剪到做工没有一点儿出错的,样式也很时髦。
梅笛试了之后爱不释手,摸了又摸,说:“雀桐,你手是真巧啊,太有做衣服的天分了。”
“我那都是自己瞎琢磨。”梁雀桐道。
梅笛不乐意听她妄自菲薄,说道:“这就是你的天分,你的努力,这样的式样我在以前在欧洲留学的时候见过,很经典,到现在看都不过时,但是现在的衣服就只有那几种布料,也就那么多款式,创新都没得创新,你能做出来这样的,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梅笛握着她的手,拍了几拍,欣慰说道:“不过啊,咱们也是时候要跟外面接轨了,等以后,你的手艺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呢,你就是该吃这碗饭的姑娘。”
之后的一个多月,不仅厂里的政策变,就连国家的政策也都变了,改革开放开始了。
只是陶思越说的等陶自陶回来这件事,仿佛变得遥遥无期,战事似乎又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