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能摸出来什么啊。”
陶思越说:“摸出来你手滑了。”
梁雀桐从他的手掌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掌,有些无奈他这时候还说这话,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身体似的,道:“你赶紧去拿点药,或者是打个针,现在就在医院里呢。”
梁雀桐凑到陶思越的手上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说道:“你不会不仅发烧还没吃饭吧?”
陶思越说:“你睡着那会儿我就吃了。”实际上是骗梁雀桐的,梁雀桐没醒过来他没有心情吃饭。
梁雀桐催促着他去治病,陶思越还想赖在这儿,梁雀桐没办法,只得说:“你到时候再把我传染了怎么办?”
陶思越这才去急诊室量体温,拿药,温度不是特别高,可是治了总比不治强,要是再传染给梁雀桐的确是个问题。
两个人今晚就凑合着在医院睡的,睡着前梁雀桐又给陶思越测了测温度,已经降了下去,估计明早上就会好,这个病房另外一张床位是空着的,但是两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陶思越把梁雀桐完全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了,梁雀桐在他的怀里寻到了一个舒服安全的角落,外面是狂风骤雨,黑漆漆的无边夜,室内两个相拥的人好似永远也不舍得放开。
陶思越第二天醒得早,一醒来就看梁雀桐,梁雀桐的两道乌眉顺畅平整,陶思越想,他这下应该是没有做梦。
陶思越没有吵醒梁雀桐,从床上起来去找了公共电话打给梁雀桐单位给梁雀桐请了假,对面问他是谁,陶思越回答是梁雀桐的丈夫。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雨势不减,陶思越询问了医生确定没事儿之后才让梁雀桐出院,梁雀桐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根本没有必要住院,医生也说实际上没什么大事儿,不过就是疲劳过度再加上中暑了和低血糖才会晕倒的,好好休息多补充点儿营养就没有问题。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合欢破败了一地,树木花草随着风左移右黄晃,看起来这场雨不会简单的停下来。
梅笛没多久就打来电话了,话里话外都是担心,现在家里两个人,两个人都可称得上是病人,梅笛都不知道两个人该怎么办,她问陶思越需不需要自己来一趟,陶思越拒绝了,说自己可以,梅笛说,我去了也不是为了照顾你,还是为了照顾雀桐,你还发着烧,你能照顾好她吗。
梁雀桐接过电话来婉转的谢绝了梅笛的好意,梅笛也不好再坚持,再说下去好像要插手两个人的生活似的,于是又让陶思越听电话,警告陶思越离梁雀桐远点儿,除了给雀桐做饭倒水之外,尽量别凑太近,但是也别凑太远,把握好距离,别到时候传染给雀桐。
陶思越没敢告诉梅笛实际上在昨天晚上,也就是他发烧最严重的那会儿,两个人挨的那是相当的近。
两个人窝在家里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陶思越也给学校请了假,两个人一人端着一杯茶,坐在窗前赏雨,颇有点雅兴,但是没想到这场雨会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
不仅是首都,周遭的确同样受到了波及,很快演变成灾情,工厂停工、学校放假,街上几乎看不见人影,足以宽慰的是没有断电,而且家里的收音机还能收听广播节目,广播里的天气预报变成了灾情预警和受灾报告
陶思越是第三天离开家的,陶广行为了尽快平复灾情带来的混乱以及调度物资分布,只能亲自出面,陶思越是跟着陶广行还有梅笛一起去的。
这几乎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原来陶广行的儿子已经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