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思越举着双手走进了卧室,手上还沾没有冲洗干净的泡沫,明显是在冲洗着洗什么东西,梁雀桐立马反应过来,说:“你要不放着等会儿我来洗吧。”
她说话声音小小的,可是卧室里只有两个人,说话声音再小,另一个人也能接受得到。
陶思越说:“你还好吗?”
“我很好。”梁雀桐打肿脸充胖子回答,实际上并不是很好,她的大腿昨天差点抽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掐着陶思越的胳膊想要他停下来,陶思越说什么,说的好像是一会儿就好了,好漫长的一会儿,好似两个人用的不是一个计算时间的标准。
陶思越只是笑,也不知道有没有识破她的嘴硬,道:“你要是很好的话,要不要起来吃点饭?”
吃,为什么不吃,她是真的饿了。
梁雀桐要起床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即使和陶思越已经坦诚相见也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在陶思越面前穿衣。梁雀桐催促陶思越,“你先出去可以吗?”
陶思越便没有任何反抗的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梁雀桐刚穿好衣服要进厨房吃饭的时候,大门处吵吵闹闹的,她在屋子里都能听得见,还听见了拍门声,她没让正在洗床单的陶思越起身,自己去了门口开了大门。
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和她差不多年龄,脖子昂得高高的,看人是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扫视的,问道:“陶思越呢?”说完就挤进了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