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被销毁。”
“还有您说的那个所谓的当做物证的扣眼,就是我一开始用这些边角料练习的时候弄坏的,不知道怎么就被别人捡到了,因为平时我要是弄坏了扣眼,我是要重新做一遍的,这应该算不上浪费公家财产吧。”
马主任拿了梁雀桐提供的布料一一看了,他是下过车间上过产线的人,梁雀桐提供的那些布满痕迹的碎布条,他自然是不用外人交代就能够明白它们的来源和用途,孙师傅一脸满意的神色,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冲了,说道:“马主任,你看到了吧。”
梁雀桐的声音带着恳切还有赤诚,说道:“主任,我学锁眼机不是图新鲜,孙师傅教我学锁眼机也不是因为我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和孙师傅非亲非故,即使是您不了解我,您也肯定了解孙师傅,她是再认真再细致再无可挑剔的一个一线工人了,孙师傅愿意教我,我感激非常,只想着学好这门技术把活儿干得漂亮,平时学锁眼机都是在孙师傅的指点之下进行操作的,从来没有自己私下动过锁眼机。”
孙晓梅立马明白了梁雀桐的意思,顺杆而上,说道:“马主任,我作为组长,让谁用锁眼机不让谁用锁眼机还是有这个权利的您说对吧?说梁雀桐私自动用锁眼机简直就是子虚乌有啊。”
她现在也不生气了,恢复了原来的沉着,说:“举报信上还说这次外销的订单质量因为梁雀桐一个人有所下降,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梁雀桐连外销订单动都没有动过,我根本都不会把这种活儿教给她一个新手,这点儿如果您不信的话您还可以去调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属实,我要是说了一点儿瞎话,我愿意接受厂里面的处分。”
她扫了一下在场的几个人,又对马主任说:“主任,您也是下过车间的人,您肯定能看出来梁雀桐做的像不像样子,是不是比某些混了几年的人还要强,厂里面指着老人玩转这些机器,但是我们这些老人还能再干几年,我肯定得把手艺传给靠得住的人,前面教给其他人学,不是说我老顽固就是说我太严厉,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丫头,勤奋又好学,您说我能不肯教她吗,就是您碰上这样的好学生,您不愿意教吗?”
孙晓梅的话掷地有声,带着老工人特有的耿直和分量,马主任看着桌上无可辩驳的证据还有梁雀桐展示出来的学习成果,也没办法反驳,他说道:“孙师傅,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和梁同志说的我也了解了,接下来我就去车间问问情况到底是不是如你们所说,如果是真的,那这一份匿名信就是诬告,我到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查出来是谁到时候不会姑息。”
梁雀桐在马主任说这话的时候往葛长丹的脸上瞅了一眼观察她的神色,她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是在马主任说不会姑息的时候她低下头不敢再抬头了。
这简直是证实了梁雀桐的猜测,都不用她再去求证,但是梁雀桐根本搞不懂她的动机,仅仅只是嫉妒吗?如果只是因为嫉妒那不是显得太蠢了吗?
孙晓梅对这个处理不算太满意,但是既然马主任说要去调查了,她也不能拦着,她趁机提出了一个要求,说:“要是我说的属实,到时候梁雀桐直接调到我手底下做我徒弟,行吗马主任,梁雀桐是个好苗子,咱们厂里一直都讲究传承,我要是传不下去我的手艺,对咱们厂实在是损失啊。”
马主任没有拒绝,他心里面已经有了数,于是点点头就当是同意了。
折腾下来折腾到这个结果,到时候如果真的能调到孙晓梅手底下做徒弟,她就彻底不用再剪线头,直接一心一意的跟着孙晓梅学手艺就行了,对梁雀桐而言这就是个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