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傅星洲的视线看了过去。
晚霞似火,烧红了半边天,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巨大的调色盘,将浓烈的橘红与炽热的金辉泼洒在了天际。
千姿百态的云朵,在这片绚烂的背景下,时而化作奔腾的骏马,时而又像展翅的雄鹰,变幻无穷。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三人并肩坐于山巅亭,被天边那片灿烂似火的晚霞温柔笼罩,连彼此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金色光晕。
此间少年,风华正茂。
如此壮阔的景色下,忽然,云柚青开口了:“其实我觉得……”
冷以楚下意识接话:“觉得什么?”
就在冷以楚以为云柚青会说晚霞很美十分灿烂的时候,他来了一句:“不如回去打把游戏”
冷以楚:“………………”
冷以楚偏过头,已经不想搭理这个脑子里只有游戏已经被游戏毒茶的人,他气到胸口痛,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傅星洲在一旁轻笑出声:“玩游戏还是不能那么废寝忘食,要节制,这只能算是一种劳逸结合放松的方法。”
见两人都劝自己,云柚青一下子脾气就上来了,语气不耐:“你们管我玩不玩!”
那意思明晃晃的,我就要玩你们管不着我。
傅星洲视线沉沉的落在云柚青身上,唇角带着笑,几秒后,他淡淡道:“嗯,我得自律点,不能陪你这么玩了,那你只能自己玩了”
云柚青冷哼,十分不屑:“自己玩就自己玩”
这话说的好像没他自己不行一样。
于是晚上的时候,云柚青躺在被窝里,被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队友坑,喜提二十连败,一把都没赢……
看着他自己手机上的一片红色战绩,他一晚上的奋斗结果,云柚青气笑了,彻底没脾气了。
气的他把手机扔被窝里,连电都不想充,直接盖着被子打算捂死自己。
可惜没一会,他又掀开被子出来了。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不能被傅星洲发现他偷偷打游戏。
打游戏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被他发现没了他自己真的不行。
于是云柚青直接花了点钞能力让别人帮自己把段位打到昨天和傅星洲最后一把结束后的段位。
把号扫给打手登上顺手充完电后他就直接闭眼睡了。
只要睡着了就没有这些破烦恼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两位父亲都已经出门了,家里只剩下佣人们和冷以楚。
云柚青看了眼手机,打手给他发来了消息,说是他的号玩太久禁赛了,今天可能打不完。
云柚青:“……”
那岂不是傅星洲一上线就会发现他段位掉了?
那可不行,要不他这几天都不登游戏算了,就说号借给别人玩了,别人给他掉下去的。
真是一个完美的说辞。
这么想着,为了防止他先来问自己然后嘲笑自己,云柚青直接先给傅星洲发去消息。
[布偶猫:这两天先不玩游戏了,我的号借给别人了]
[Xx:?]
看着这个问号,云柚青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布偶猫:看不懂吗?]
[Xx:没,那下个星期再玩?]
[布偶猫:行]
害怕自己偷偷玩同一个屋檐下的冷以楚说漏嘴被傅星洲捕捉到,云柚青忍着一个星期没有玩游戏。
于是冷以楚破天荒好几天没看到云柚青玩游戏,作息都正常了不少,只觉得他被鬼附身了。
见他真的一个星期都没玩,心里的观点逐渐转变为十分欣慰,只觉得他变好了,戒掉了游戏瘾。
直到过了一个星期又看到他和傅星洲一起玩,冷以楚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冷以楚做足了功课,摸进了云柚青的房间,想和他谈谈心,彼时云柚青正在和傅星洲玩游戏。
云柚青不结束冷以楚就一直在旁边阴测测的看着他,云柚青受不了了,告诉傅星洲自己先不玩,有点事。
关了手机后云柚青看向他哥:“你大半夜来我房间干什么?”
冷以楚眸光沉沉的看着他,眸中好似有万千话语,但他不说话。
云柚青被盯的心里发毛,把自己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你是来劝我别玩游戏了?早点睡觉?”
冷以楚摇头。
云柚青:“那你是来?”
见气氛差不多了,冷以楚终于开了个头:“我来和你谈谈心”
云柚青:“……?”
冷以楚语重心长道:“我觉得你和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