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镜子,他知道自己一定如傅星洲所说,耳朵红了。
“……”
都怪傅星洲那只狗,故意逗他。
等缓过来后,云柚青的大脑迟来的意识到,刚刚他好像把傅星洲的脑袋砸出血了。
云柚青抿了抿唇,虽然他两前二十几年一直都是死对头,觉得自己就这样对傅星洲不管不顾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最主要的是,傅星洲的伤是他造成的。
心里纠结了很久,云柚青还是打算去隔壁看看傅星洲。
嗯……去看看他伤的严不严重,死没死。
月亮湾这个地方,因高中时候两人总互相比较谁家家具更值钱、摆放更好、更华丽更有范。
总之比来比去,逼到最后互相都有对方别墅的指纹密码,云柚青高中时候的时候也是直接刷指纹进去的,根本没有顾及太多。
客厅没有人,云柚青一路走到卧室,直接就推开了门。
云柚青视线下意识扫过一圈,习惯性的喊:“傅星洲……”
剩下的话被咽了回去,他看见了傅星洲。
眼前的人居然只穿了条短裤,腰腹线匀称紧实,散发出独属于Alpha的磅礴张力,上挑的眉眼微微差异的看了过来,似乎没想到云柚青会过来,随即很快露出释然。
傅星洲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笑的语调打趣道:“童童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傅星洲转了个身,让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云柚青的视线之下,漫不经心道:“对哥哥念念不忘?来找哥哥投怀送抱?”
云柚青:“……”
这人的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呢?
张了张嘴,云柚青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又闭上了嘴。
和一前一样骂他怼他吗?还是转身就走。
就在两人僵持之下。
“砰”的一声。
云柚青把门给关了。
看不见傅星洲了,他故作镇定,但同手同脚下楼梯,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默默告诉自己,眼不见心不乱。
傅星洲没一会就收拾好下楼了,云柚青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头发颜色是淡绿色的,瞳孔颜色浅淡似琉璃,单纯无害,呆呆的看着前方某一处,像安静乖巧等着主人来揉捏的猫。
“童童?”
傅星洲又换了身衣服。
云柚青听见这个称呼微皱眉头动静淡淡撇了他一眼,视线扫过傅星洲的额头,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在他开口之前略带歉意问:“抱歉”
傅星洲已经走了过来,疑惑的轻轻嗯了一声。
云柚青直截了当:“你额头的伤不要紧吧?”
闻言傅星洲微勾了勾唇,心中雀跃不已,童童还是关心他的。
还以为是来质问他的。也对,要是来质问自己为什么在网上那么说,就不是这么平和的态度了。
傅星洲立马捂着自己脑袋上的伤口,一副自己马上快死的了架势,坐到云柚青身边靠着他,微弱道:“疼,疼死了,童童你刚刚是不是要谋杀亲夫?”
云柚青:“……”
云柚青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有些无语说:“你的伤在左边,你捂反了”
傅星洲:“……”
傅星洲能屈能伸,立马换了一边捂,模样看起来更可怜了:“我好疼啊……”
“……”这一眼假,云柚青简直没话说。
虽然知道傅星洲可能是装的,但毕竟他的伤确实是自己造成的。
“我给你上药吧”云柚青面无表情,认真的语气道:“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傅星洲:“……”
虽然傅星洲已经自己简单处理过了,但为了能和云柚青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他还是答应了。
云柚青上药上的十分细致,也可能是归结于他有点强迫症,过程十分漫长。
期间傅星洲根本都没有在意自己额头上带来的伤痛,一心一意都扑在了云柚青给他上药的手腕上。
好几个月没见……
童童去染了一个新发色,更好看了,但没告诉他。
手好白,往后看,脖颈也白……
那里有属于Oga的腺体,童童信息素的味道是小白兰……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傅星洲的思绪。
是云柚青的手机。
两人都不约而同看了过去,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不停闪烁,上面显示着来电人:金主大人
云柚青皱了皱眉,停住了给傅星洲上药的动作。
傅星洲看见手机来电人的一瞬间,愣了愣,金主大人是谁?
心中忽然慌乱不止,这是哪个小白脸?
哪个小白脸不要命敢包养云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