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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傅星洲解释了好久,云柚青才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当初塞到傅星洲课桌里的情书,根本没到正主头上。
也不知道是哪个煞笔,收藏他给傅星洲写的情书收藏了这么多年,还在这个时候爆了出来。
妈的跟他有仇是吧。
越想越气愤的云柚青有些无语的抱怨:“都怪你”
“?”傅星洲愣住:“怪我?”
云柚青不甘心的气恼说:“一定是你的追求者太多了,然后看见了我的情书就偷偷给丢了!”
越深究越不理解,云柚青崩溃道:“我当初明明都看见情书被丢垃圾桶里面了,它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网上的?”
“……”傅星洲现在只想哄好云柚青,害怕他继续深究下去不信任自己再给自己安点什么罪名,温声说:“别想了,确实怪我”
说完这句话,傅星洲又满怀期待问:“童童,那我们现在算不算……”
云柚青傲娇扭头,回答的十分干脆:“不算!”
要是这么容易就和傅星洲在一起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爱而不得的暗恋算什么!
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答应。
傅星洲只沮丧了一瞬,下一秒容光焕发,起身坐到了云柚青旁边。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过我,那还犹豫什么,追起来事半功倍,直接追啊!
某人伸手又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故意露出了某些地方,凑了过去,语调勾人缱绻,温声细语,暧昧至极:“童童……”
云柚青往后缩了缩,在看见傅星洲含情脉脉的勾人的眼神和那精致的锁骨时,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但他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在妥协的。
他往后退一点,傅星洲就更近一点。
云柚青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落在傅星洲身上,内心狂喊,美色误人……
直到退无可退,云柚青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了傅星洲那双看什么都多情的桃花眼,气急败坏道:“傅星洲你有病是吧?”
没想到傅星洲大大方方回,拖着慵懒的语调慢悠悠道:“是啊!我得病了”
云柚青:“……”
傅星洲声音无辜又委屈,绯红色的唇一张一合,诱惑云柚青似的开口:“相思病,只有童童才可以治。”
云柚青闭上眼,真是捂住了眼睛没捂住嘴巴,心喊阿弥陀佛。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
傅星洲似乎眨了下眼,他的睫毛本来就很长,此时轻轻的扫了下云柚青的掌心,触感清晰可知,云柚青只觉得自己要炸掉了。
他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眼睛给捂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如何反应无能大喊:“傅星洲!你给我滚啊!”
傅星洲看着云柚青红透了耳根,没忍住笑出了声。
“童童,你的耳朵好像红了哦!”傅星洲明知故问的揶揄打趣道:“怎么害羞了?”
本来听见他笑声就烦躁的云柚青:“……”
还把傅星洲留在这里他就是狗。
于是傅星洲被云柚青赶了出去。
傅星洲看着紧闭的别墅大门,歪了下头,他勾唇笑了笑。
没关系的,来日方长。
回到隔壁别墅后,手机打来电话,是高中玩的好的那一堆人里的其中一个人,傅星洲高中还把他当情敌来着的纪文安。
傅星洲没什么所谓的接了起来。
“卧槽,裴狗你终于不当人了?”
傅星洲拖着懒散的语调,懒洋洋的说:“有事说事?”
纪文安根本不管傅星洲说的话,自顾自的恍然大悟:“难怪我说上学那会儿你怎么对云柚青这么特别,什么都由着他,跟宠老婆一样,你是不是早就对人家起了歹念?”
傅星洲多年暗恋终于看到了尽头,要尝到了那果,心情好,挑眉愉悦道:“是又怎样?”
纪文安又问:“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同意”,傅星洲说:“正在追呢”
想到云柚青傲娇炸毛的性子,纪文安为傅星洲默哀,但对于好兄弟他也只能恭喜:“那祝你早日抱得娇妻归,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傅星洲磨了磨牙,想到云柚青并没有反感自己的接触,反而是害羞,笑道:“一定”
挂了电话,傅星洲才抽空想了那封情书的事情。
要是自己去查这封情书到底在谁手里,时间久远,不说能不能查到,查找的速度太慢了,还不如直接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找东西,也好警告一下那个偷东西的人……
他打开微博,什么也没管,直接发了一条帖子。
[傅星洲V:那个偷了我东西的小偷,你知道我说的指什么,麻烦把东西还回来,我可以从轻处置甚至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