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晨宫的那个人就是太子?”
“是的。”
江随恍然大悟,难怪要盯那么紧,想起那个戴面具的人,江随又问道,“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
“国师。”顾焕眼中惊惧一闪而过,“是他把养种子的方法告诉皇帝的。”
之后顾焕也给江随说了很多很多事,包括但不限于国师不是顾国人,皇宫里其他皇子皇女的母亲都是带回种子后才接进皇宫的,皇帝其他的孩子都是为了做“养料”而生……
那个皇帝,从来没有爱过他的孩子,他只爱自己,爱他的长生与神力。
“这些事情都是我的母亲告诉我的。”顾焕眼中充满悲寂。
他的母亲从来不肯让他唤她母妃,母亲她……一开始不想进宫的,是那皇帝听闻母亲是漠北的第一美人,以外祖他们的性命相胁,母亲才被迫进来的。
漠北美人,是自由无拘的,本该就是。
是皇帝毁掉了她。
只是那皇帝利用完她们,就把她们处决了……
所以顾焕对皇帝永远抱着仇恨。
这也是他一开始与江随接触的原因,姜家,是对皇帝来说最大的威胁。
江随,是他目前唯一能够摆脱皇宫的机会。
只是不知道国师让江随进宫是为了做什么……
“等此事完结,可以送我去漠北吗?”顾焕语气踌躇,却满怀希冀的看着江随,“外祖他们,在等我。”
即使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母亲常说,外祖最是嘴硬心软,他一直在等母亲归乡。
只可惜,该回去的人只剩下一个拥有一半罪人血脉的他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