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竹婉的贴身婢女看见那些东西都有些惊诧,无他,堆起来有江随脑袋高了。
主打一个不放过任何休闲时间,就连出恭时也要诵诗。
孩子不听话?没关系,让他没时间不听话就好了。
(陌竹婉:教育要从小抓起。)
江随一觉醒来,看见那一沓计划表的时候,江随心都凉了。
好在,出了点小意外导致这个计划没有进行。
宫中来人了。
那人弓着腰,发冠与衣饰全是深蓝色,声音尖细,妥妥的陛下身前好狗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姜家六儿郎,鞠躬尽瘁,忠心为国,为国家疆域安稳献出无数功劳,朕与民同心,晓姜家之劳,特许姜家七子与众皇子同于御堂习书。
钦此!”
太监笑眯眯的合上圣旨,“五爷,接旨吧。”
陌竹婉站着没有动作。
姜家人面圣不必行礼,这是先皇规定的。
姜家的权势虽未渗入皇室,但却囊括五湖四海,不论是哪一个国家,都得敬让三分。
本家在这个国家,仅是因为此地风景秀丽罢了。
“岁岁,”陌竹婉转向身后一脸呆愣的江随,“你想去吗?”
大太监的脸有些挂不住,陌竹婉的行为摆明了没把皇室看在眼里。
但那又怎样,皇帝都不敢摆脸色,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自然更不敢。
“皇宫好玩吗?”江随张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眼神清澈的看着陌竹婉。
“尚可,只不过是没有家里的豪华,吃的没有家里的丰盛,下人没有家里的好看,戏曲没有家里的好听罢了。”
太监:……
江随汗颜,姐啊,你也没有放过他们啊……
“哇哦,那我想去看看。”江随眼中亮着茵茵星光,“那里不同于家里,应当也会有些好玩的吧。”
这话,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
陌竹婉眼神凉凉的看着江随。
孩子大了。
“罢了,想去便去吧。”
太监走后,洛启源屏退下人,有些担忧的看着陌竹婉,“老五,真的要让岁岁去吗?”
他们一直将江随藏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出去一次,皇宫中的人便知道了,多半是来着不善啊。
“嗯。”陌竹婉招手让江随自己去玩了,现在不想看见这个令人糟心的孩子,“多让几个人盯着吧。”
以他们的势力,江随在宫里应当也受不了什么委屈。
“可是,总有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啊,万一皇帝真的动了杀心,我们的人没能及时赶到怎么办?”
陌竹婉轻轻笑了笑,“总之,你不必担心。”
小七可不是个简单的孩子。
他身后的势力,可不是他们能够想象到的。
。
第二日,奢华的马车驶到皇宫大门,侍卫们站成一排,拦下来马车。
再往前,只有皇帝的御辇可以进去,其余人等只能步行。
陌竹婉仔仔细细的理着江随的衣襟,状似玩笑般道,“去皇宫好好玩吧,看见什么不顺心的东西,回家告诉我,我来解决。”
江随乖乖点头。
解决?扔了还是杀了?
洛启源因为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被陌竹婉压在了书房,没能过来。
江随跟着引路的宫女“哒哒哒”的跑进皇宫,身后还跟了一个侍卫以及一个婢女。
至于暗处的人,那就不清楚了,反正自从江随进了皇宫,每一个屋顶都有人蹲守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宫里居然没有暗卫,亦或者说,那些暗卫全部都去盯守某个很重要的人了。
陌竹婉看着江随进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若是没有对岁岁下手,那自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
哼,颠覆一个皇权罢了,又不是没有做过。
江随好奇的观望着四周,围墙上涂满了墨绿色的漆,宫道上每隔几步便有一个石灯。
奇怪了,生为皇宫,一个国家的政权中心,怎么会涂这么压抑的颜色?
而且,就算是为了照明,也没必要摆这么多石灯吧?
阴森森的……这个宫里,不会闹鬼吧?
“姐姐~”江随嗓音软糯,“还有多久啊,岁岁的脚脚疼了~”
有时候童言童语真的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那位宫女伸手比划着什么。
江随大概也看出了是“快了”的意思,只不过,这个宫女竟然是哑的吗?
似乎宫门外的侍卫们也没有说过话……
莫非,这些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