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看了一眼:嗯。
从胶澳回来后,大家各回各家,云姝让陈衔青拐了个弯,先去给傅松言送项链。
福瓜吊坠,寓意倒是蛮好的。
她没直给,而是先订好了餐厅约他出来吃饭。
今天天气很舒服,不冷不热的。
傅松言看到她的时候,蓦然有一种许久未见的感觉。
他坐在她旁边,笑了一声:“皇上休假回来了?”
云姝:“怕你一直给我发消息,我懒得打字。”
是的。
她昨天半夜往上翻聊天记录,结果没翻到头。
他发了太多没用的废话了。
但她看到了一条,意思是她装死很没礼貌,等她回来他高低让他道歉。
这没得洗。
因为不回消息就是云姝故意的。
所以她回来带他吃饭去了——反正他胃不好,吃不了几个钱。
餐厅里候菜时,有人时不时给她发消息。
傅松言坐在她对面,将对方唇角翘起的样子尽收眼底。
面对面的时候,就比她在互联网上的态度好一点。
虽然他跟她说话大概率会得到“可以”“嗯”“你定”的回复,不过总没有已读不回来得性质恶劣。
但他仍然有点不爽。
因为这狗家伙唯独对他是一副敷衍至极的样子。
因此,他故作不小心的弄泼了自己手边的水,装模作样的“哎呀”了一声。
借着去抽纸的机会。
他极其不经意地瞥了眼对方的手机屏幕。
时间太快,屏幕太小,他没太看清,只来得及看了眼对方屏幕顶端备注着的名字。
——况嘉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