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如此不合时宜地闪现,自发在她的脑子里缓缓拼凑。
“……噢,我记起来了。”
纯情霸总火辣辣。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一副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你吃饭了吗?”
傅松言沉默两秒,幽幽反问:“你脑子里只有吃饭吗?”
那倒也不是。
除了饭还有你。
云姝的脑子里又蹦出来一句土梗。
……没救了。
但现在应付傅松言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要去快刀斩乱麻地走剧情。
因此她很敷衍地“嗯嗯啊啊”了一下,指了指冰箱又指了指洗衣机,最后指了指零食小推车。
“冰箱可以用,零食在洗衣机里你饿了自己先吃着垫吧一下。”
然后也没敢看他的反应。
飞快地就溜了出来——
毕竟是她强迫地亲了他。
光是想想她昨天那副没吃过好东西的狗样子她就觉得很丢脸了。
如果再来一次。
云姝想。
她一定会维持住冷艳优雅的人设,给他钓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