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陆箫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舅舅有多担心出门在外的他,他头一次在禄山外过夜,因为很累,睡得还算好。
第二天清晨,他就骑在柳谦给他安排到马上了,带路的两个人则驾着马车在前面。
他坐不惯马车,骑马视野也更开阔,但他心里藏着事。
在他被父亲打完后醒来的第一眼,陆深羽坐在床头,手上拿了一本《凉朝纪事》问他,如果柳谦欺骗了他,他在人生地不熟的禄山界外怎么办?
不等他回答,陆深羽又让他先把这书看完,陆箫对凉朝的了解几乎全来自于柳谦,甚至因为柳谦是三皇子的部下,他了解的甚至更为隐秘。
不过他哥让他看不是没有道理,三皇子拓跋谦的母亲柳霜,柳谦,巧合的让陆箫再难以信誓旦旦的说柳谦绝不会害他了。
但是即使在山外没了柳谦这个朋友,他也还是想出山,因为参知政事,为国家长治久安发挥作用,创造自己的价值是他的目标信念。
他在出山的前一天就向柳谦传信,信中也问了柳谦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柳谦的回信里对此闭口不提,用末尾的一句见面再商打发了他。
外表低调但内里华贵的马车和两个武力甚高的护送者更让他心里发毛,家中长辈的胡测也说不定是对的呢,一想到或许他们的情谊并不纯粹陆箫心里就郁闷得发慌。